所以他才急着催促韩枭务必拿出解药。
因为解药送来了,这事儿也没完。
他老爹白白受这么多罪?
给解药就完了?
想得美。
下毒之人别想跑,他一定要捉到羊咩咩!
季沧海说:“你也别在家吃了,现在就去看看韩枭吧,估摸他也正要吃早膳。”
“不是说昏迷了吗。”季清欢眸色微闪。
季老爹道:“嗐,我这身子骨儿能把他踹出什么好歹?早就醒了,就等你登门致歉呢。”
韩枭那些小九九可逃不过老东西的法眼。
憋的什么心思季老爹一眼就能看出来。
“”
事实上。
季清欢也能看出来。
他佯装无奈站起身:“那我去一趟?”
“去吧,他若非揪着不放,你也无需太赔笑脸,回来便罢,解药咱直接跟他老子谈。”
“好,爹您慢用。”
季清欢离开膳厅的时候,正巧碰见五叔六叔过来。
彼此打个招呼说几句京军营的事。
他喊上石头,又去库房拿了几件礼品和补品,这才出门往隔壁去。
隔壁,韩府。
守门几个侍卫拽的二五八万,高高仰着下巴。
“季将军请回吧,我家世子身体抱恙不见客,谁来都不见!”
季清欢拎着补品问:“这是韩枭说的?”
“正是世子的吩咐!”
“”
韩枭的闭门羹
韩府大门前。
初夏时节的清晨,天边第一缕阳光金灿灿的破空而出,落在季清欢双手提着礼品的肩上,黑绸武服在光线里流淌出水滑的绸缎波纹。
韩枭吩咐了不见客?
“好吧,”季清欢看着几个守门侍卫,心平气和,“那就劳烦你们再跑一趟,就说我今天非见着他不可。”
“”
韩家侍卫其实挺怵季清欢。
毕竟都知道这位当初从南部军营打出来,是有真本事的,可不是寻常那些纨绔子弟,浑身气势都不一样。
更何况,此刻还领着丝毫不比他们南部兵将少的京军大营。
但侍卫们强行保持镇定,故作不屑。
“行了,都知道您季小将军最近风头正盛,跑我们家命令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