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卓很快就得过来查看,且只有他一个人。”
毕竟韩枭淹死不是一件小事。
赵卓得悄悄过来确认之后,再把韩枭的死栽赃到其他人身上。
韩枭站起身:“你别愣着了,快点儿帮我!”
若非他生性警惕。
此刻躺床上的已经是他和无辜的张夫人了。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
按韩枭的将计就计——
他们要在赵卓过来之前,把春杏绑好。
再把张夫人挪出去先安置到花丛里,过后就说张夫人不胜酒力,坐在花园吹了吹风,便可以不沾染这些脏事,保住名声。
等赵卓过来让季清欢在暗处直接打晕他,放在春杏旁边,做出两人鬼混的画面。
韩枭再领着人来捉赵卓的奸!
时间紧迫。
必须得尽快了
该死的赵卓!
因为韩枭不愿意碰触女性。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刻钟之内,他面露气愤和急切的充当小尾巴,亦步亦趋跟在季清欢身后。
季清欢弯腰把春杏的手腕绑在床上。
韩枭跟着俯身盯住季清欢手指:“绑紧一点,你手指翘起来不准碰着她”
“闪开。”季清欢打横抱起张夫人往外走。
绅士手的半握着拳,没触碰张夫人。
但韩枭还是眸色悲戚的跟在旁边,足足盯了一路,嘴里咕哝:“该死的赵卓”
在季清欢弯腰把张夫人放到树后面时。
韩枭忽然凑过来狠狠朝他唇角亲了一口。
亲完转身拂袖就走,嘴里还骂。
“该死的赵卓!”
“”
季清欢在后面擦了擦嘴角。
是被亲了一下?
太快了不确定。
两人安顿好张夫人。
季清欢躲在湖心小亭的门后,催韩枭赶紧走。
“你待会儿动手时小心些,”尽管赵卓那死胖子武功不精,韩枭还是不放心,“把他打晕了你就躲到房梁上看戏,别出声,其他的交给我。”
季清欢点头:“嗯。”
“忙活半天真是累死我了,”韩枭急赤白脸的说话,伸手飞快捏捏季清欢的侧腰,在被季清欢打开手之前闪身蹦远。
“我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走了!”
“?”
季清欢捂着侧腰,站在门后盯着韩枭这抹浪里荡气的背影。
琢磨——
谁忙活半天?
出力的活儿不都是他干的吗。
矜贵世子就出了一张嘴,还连亲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