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父亲自准备的贺礼,不算贵重,却是您从前爱喝的茶叶,特地叫我带着来。”
“啊,这便是最贵重的啦。”赵卓顿时眼眶泛红,且潸然泪下。
他装模作样的从季清欢手中抱过礼盒,抬袖擦泪,转头朝周围宾客和京军们说。
“瞧瞧,季家的沧海老哥哥还是这般惦念我!”
“哟。”周围人都是目露称赞,连连点头。
“是啊,叫人感动。”
“毕竟是数十年的交情呢。”
“哦,原来如此,那么说,京军跟季老将军是不分你我的一家人?”
“可不是嘛!”
“难怪王叔总说叫咱们踏实放心,早晚能让咱见着老将军。”
“季小将军请代我等向老将军问好啊。”
“哎,小将军跟老将军眉眼可像”
“虎父无犬子啊。”
“小将军,老将军的腿伤厉害么?”
“我们惦念的很!只是不好去登门叨扰”
因为赵卓放话说季沧海不见客。
京军里十几位统领早就想登门拜访,却被赵卓几次三番的阻拦着,还布置军务把他们生生拖在军营里,种种原因。
他们今日可算见到季家人了。
季清欢被一群京军将领在大门口就围住,一时也分不出哪位能信任,只能点头应声。
“我爹都好,多谢诸位将军们惦念。”
“好啊!老将军好我们便也放心了,这些年未能得见”
“我上次跟老将军会晤还是四年前,我去南部巡视,到季州城拜会,若早知后面会有如此国祸,便是求也要求得将军返京”
“是啊。”
“小将军,我等实在挂念老将军。”
“宴后叫我等随你一同回府探望吧?不知是否方便。”
众人围着季清欢七嘴八舌的问。
“”
今日的寿星老赵卓暗自咬牙,阴毒盯着这群人。
跟他想的一样。
只要季家的人出现——
这群死脑袋武夫便瞧不见他了。
任凭他许出天大的好处,都不敌季沧海那杆盘龙霸王枪!
风水轮流转
寿宴进行中。
前院里张灯结彩,酒席桌椅摆的眼花缭乱,只有进到堂中才是一人一桌的分席制。
赵卓坐在主位。
左手边是季清欢,季清欢旁边挨着是韩枭。
赵卓右手边是七八个京军统领,众人推杯换盏互相敬酒,也算热闹。
倒是没什么人给韩枭敬酒。
毕竟有赵卓跟季家的人在场,谁也不会去讨好南部世子,那是自找麻烦。
韩枭身后站着丫鬟春杏,不时添茶倒水挪挪碗碟。
“是,今日未见傅小王爷。”季清欢正跟一位走过来和他说话的将军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