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枭惨兮兮的悬着后腰。
单手在外面扣着窗棂才能不掉下去,狼狈极了。
“救救我,快。”
“”
这怎么救啊。
季清欢能看到两条正蹬踩柜子背板的长腿。
韩枭一看就刚洗完澡,没穿靴和袜,纯白色的亵裤和里衣都堆在窗棂上,刚才咚咚的声音是他两只木屐掉了。
此刻,两只削薄脚背白的刺眼。
在乌木衣柜背板上,踩出几只带水的脚印儿。
韩枭喘了两声,懊恼的压着声量。
“我以为能进来你快点啊!”
要是待会儿被巡逻侍卫发现了。
更说不清。
“嘘,别吵。”季清欢真不想管他。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一低头就是韩枭白花花还泛着红痕的腹肌。
以及往下。
松松垮垮的白色亵裤边缘
他走过去拍拍韩枭的腿,跟着抬膝,语气很不耐烦。
“你先滑坐到我腿上,我试着把你拽出来,疼也别叫,一会儿把侍卫招来了。”
“哦。”韩枭胡乱应着。
就觉得他在外面抠着窗台的几根手指头,酸疼发麻。
快没劲儿了
韩枭说:“不行,我要掉下去了。”
“!!”
“喂。”
季清欢刚挨过去正要抱韩枭的腰,猛地瞳孔放大,
因为韩枭没骨头似的把腿分开。
缠他腰上了!
随后的动作都顺成章。
韩枭双腿勾着季清欢的腰身,环住圈紧,同时把自己上半身往屋子里坠。
电光火石间他后脑就要磕到窗棂上。
“!”季清欢反应很快的俯身下去,一手搂腰,一手护住韩枭后脑,把人往怀里捞过来。
等他再直起腰——
韩枭就像八爪鱼似的吊在他身前。
若换个骨架小的,这么圈着季清欢的腰,吊在季清欢身上,那这个画面就会很唯美,兴许还有点小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