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再说那种话,否则世子的命
“!”
某个瞬间。
韩问天陡然愣住了。
他眼神古怪像是寻摸到什么意思,随即就迸发出暴怒之色,似是终于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儿。
盯着床上
他这生死关头还在喊季清欢的儿子!
又回想起从前那些事。
比如:
在王宫里,儿子被他打完一巴掌后重病不起,也是点名要叫季清欢侍疾。
季清欢被困神女城,他儿子不惜放火烧城。
季清欢跟着季沧海去北大营打仗,他儿子素来不喜血腥战乱,也破天荒的跟着去军营,一步不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儿子的注意力就全在季清欢身上了。
不管是喜是怒,每天都要盯着、跟着、喊着、问着,字字句句都是季清欢。
仿佛还能追溯到更远之前
他曾无数次的在儿子面前提起季家孩子,大肆夸赞。
两个孩子站在一起,他儿子总是侧头看身边。
并排骑马,步步跟随。
总之,这些画面就像一本不为人知的禁书,此刻被骇然狂风猛地掀开,呈现在韩问天的脑海和眼前。
一页页的,全都是他儿子追逐着另一个男孩的身影。
不。
不会的!
他的儿子怎可能是断袖?
这奇耻大辱!
不,绝不会是这样!
“你”韩问天气的几乎要吐血,却不得不俯身猛掐住自己手腕,忍着不斥骂和质问韩枭这个混账,咬紧牙关哄骗。
“那季家的儿子,季清欢。”
床上躺着的韩枭紧闭睫毛颤了颤,似有要睁眼的迹象。
韩王又是一阵气急,忍着燥怒说。
“你若活下来,便能见他。”
先保住命。
等他秋后算账!
“”
完了。
白檀忐忑焦急的偷瞥王爷侧脸,能瞧见有几条压着暴怒的颤抖青筋,王爷动气了。
这是也意识到了吧。
没错。
白檀早就看出他家世子可能是
钟情季少主!
却也明白这两位根本不可能啊。
因为他家世子喜欢的那位。
是井中月,叶上霜。
不仅性情冷冽傲人,且还携带家口的全都摇摇欲坠,随时被颠覆灭门的可能!
处于这种飘忽不定的情景下,且又隔着仇怨矛盾。
人家季少主怎么可能会回应世子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