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憋屈啊,老子心口堵成一团真想跟他们拼了!”
“谁不是呢。”
有人声音大了:“当初若不是——”
“别说了,走吧。”季清欢打断他们。
人在屋檐下。
抱怨没用,尽快脱身即可。
不过他也看明白了。
难怪韩王刚才不由分说的抽他一鞭子,又胡搅蛮缠的责骂他们无能。
这是要在西夏使者面前做戏,想编排个好名声?
看来外面的人也都知道。
北大营用兵不爱惜季家军,处处苛待折辱
想必这关乎到富商望族给南部捐东西了。
韩王这才带着西夏使臣来营中逛逛,想借西夏的嘴破一破谣言?
刚才那人——
能让韩问天喊贤侄,又带出‘云琦’二字。
季清欢就知道身份了。
那便是西夏王的嫡出长子,傅云琦。
西夏小王爷!
嘈杂的饭棚里。
韩枭追过来拉着季清欢,低声说:“鞭伤疼么,我给你拿了伤药你——”
“不劳世子费心。”季清欢端着饭碗走开。
韩枭追过去:“我父王也是太担忧我的安危,情急所致,你不高兴不会他便是了,何必迁怒于我?”
“”
他要吃掉季清欢
“我没迁怒你。”季清欢端着碗说。
先前挨鞭子时的怒气不剩多少了。
他端着饭碗重新找了个位置,坐在石板上往嘴里吞咽肉粥,得尽快填饱肚子。
韩枭跟过去,蹲在季清欢身边:“你真没迁怒我?”
“我不能让你抽回到他身上,但你心里有气就冲我发,你悄悄拿鞭子抽我一顿,我不告状。”
这是韩枭能想到的弥补季清欢的办法。
既不会伤了他父王,又能让季清欢出气。
因为他太清楚了。
季清欢根本不是个心胸多豁达的人,表面装的端庄大气,但实际上冷硬傲慢爱面子还小心眼儿的很,必然要记仇。
好不容易因为神女城的事,两人的关系才缓和一些。
韩枭不想让他有气憋在心里。
“我抽你干什么,韩王对我们季家的态度又不是一两日了,至少他骂完还会给我们饭吃,我们进青源城不就是要饭的吗。”
季清欢朝韩枭笑了笑,也就一眼。
低头继续吃饭。
饿了好几日,此刻的汤粥很是可口。
吃饱了才能有力气。
“你?”
身侧的人这般豁达懂事,反倒让韩枭有些疑惑。
感觉摸不透季清欢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