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拍着大腿说:“季将军啊,不是我等不仁义,是此番不敢仁义!”
“我等心向将军,可到底这军中大事”
“我们岂敢擅自调兵随将军冲过去?若云雾城因此失守,我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王爷砍的,唉!”
“南部也是命悬一线,莫说是您家公子受困,今日困于城中的就算是那也不敢莽撞援救啊,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季将军还是想想,有没有旁的法子可解眼下困局?”
“除了调兵一切都好说。”
“是啊,我们都听季将军的!”
“”
南部将领你一言我一句。
个个都说的好听。
实际全是空话,季沧海一提借兵就全无声音了。
“这”陈老五他们急的额头出汗,索性起身,直接把季沧海拽出主帐,“将军你来。”
帐外的绿林中。
季家人找了处隐秘地方围站着,低声商量。
牛得草率先提议——
“不如跟韩王就此散伙儿,咱拼着命去神女城把他们带出来,闯他一闯!”
“反正阿元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等也没指望了。”
“咱跟东边的畜生拼了!”
“走啊!将军?”
“”
主帐大营里的吵闹
绿林里。
季家将领接连开嗓,压抑着的焦急达到顶峰了。
但季家老爹一直没说话。
某个瞬间,满身戎装的季沧海面容深沉颇显思量,抬手制止周围,又回头看看主帐大营那边,低沉开嗓:“咱们、不能硬闯神女!”
“?”
“将军?”
众人都愣住了,急切追问。
“少主和咱几千季州儿郎都被困在那城里,不闯如何救他们?”
“看将军的意思仿佛另有打算。”
“可咱除了闯进去还能有什么”
“”
陈老五沉默着捋了捋胡须。
牛得草攥住老将军也就是他大哥季沧海的手腕,猛一瞪眼:“是不是因为南部不肯借兵给咱?将军你是知道的,我们不怕死!”
哪怕他们都折在神女城,也得把那群小子们救出来。
否则怎么朝父老乡亲交代啊。
“你们听我说,”季沧海抚着胸口闷咳几声,缓了一口气,“南部的兵有多少咱都心知肚明,此刻借兵他们必不会给,会叫南部更陷危机。”
连自己亲儿子都被匈奴围困着,生死未卜。
季沧海心里比谁都急,但再急,也不能将整个南部的无辜百姓置身险境。
否则他季家与东部畜生何异?
总之一句话。
阿元要救,却也不能让南部失守。
季沧海眯着一双沧桑厉眸,朝周围说:“我早料到南部不会借兵,方才说要借兵不过一步假棋,实际我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