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惹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不打不行?”
是不是非要打的两败俱伤。
这人才能安静?
才能不说这些叫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话?
以及——
衣裳能不能穿好。
膝行几步让裤边儿坠那么低,感觉鸟儿都快蹦出来了!
季清欢也有词穷的时候。
他不想看韩枭,转过头嫌弃的骂:“你、你纯放荡,不要脸。”
“”
放荡,不要脸。
谁?
总之是越来越难听。
季清欢厌恶他到这种地步了。
韩枭收敛眸底的气恼,整个人都恹恹的。
其实没想干什么,就想跟季清欢说说话,要是能有个睡前拥抱就更好了,但似乎不可能。
他心脏抽抽着烦闷又难受。
像一只找不到宣泄口的酒罐子,实在憋的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韩枭眼尾有些红,颤声道。
“我上辈子肯定是你的仇人,季清欢。”
所以这人才这么厌恶他!
想叫季家人给我陪葬就掐死我!
上辈子是你的仇人。
这话让季清欢听的呆愣住,感觉心脏忽然疼缩了一下。
不是仇人。
上辈子是他的笑笑啊。
可韩枭变成男人了,又好像不是笑笑。
季清欢不知道。
不知道该如何定义韩枭和笑笑。
没办法把他们归成一个人。
“”
韩枭沉默着垂下一双白净眼皮,也较上劲儿。
“打吧,就在这儿打,下床被窝会凉。”
他说的很倔强。
白色里衣穿在他身上又衬着这张脸,漂亮且脆弱,宛如一片孤零零的小雪花,根本不用碰触都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