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会韩枭。
至于这人要将他罢职的事
韩枭还年轻,未在南部掌权,总不至于钟都督会听韩枭的话。
还有——
老爹在北大营说话也是顶用的,罢职并不是韩枭说了就能算!
什么时候才能远离这个神经病?
让韩枭赶紧死行不行啊!
以一战百都不死?
季清欢表面闭眼休息,实际放在身侧的左手都攥成拳了。
想到刚才被这个人亲吻额头。
更是膈应到起鸡皮疙瘩。
“”
“季清欢,你还真是没良心”
韩枭苦笑,视线落寞望着那边的人,语气死沉。
“你对刚认识一个月的钟恒都那般上心,为什么不可以对我好一些?”
哈哈,季清欢听见这句了。
心说——
因为厌恶你。
极致的厌恶懂不懂。
我把你当狗看待并试图圈养你,你还能笑着对我摇尾巴?
你贱还是我贱啊。
傻哔。
老子是狗也总有一天得反咬你一口。
就看咱俩谁先死!
季清欢,我要亲你了
“”
韩枭问完半天,那边坐着的人都不他。
于是,他拖着受伤的腿挪到季清欢坐着的长凳上,嗓音低沉的又喊:“季清欢?”
“叫魂儿呢,有屁就放。”
季清欢没睁开眼睛,只感觉身边的软垫塌陷了些,心生烦躁。
这神经病到底想干什么?
耳边传来韩枭很小声的动静,似是怕被谁听见——
“我们两个的事你打算告诉季将军么?”
季清欢没说话。
“嗯?”韩枭追问。
季清欢还是没说话。
“那就等等再说,现在确实不是好时候”韩枭自问自答,“等匈奴从南部退出去吧。”
“”
季清欢原本是后脑勺对着韩枭。
但某一刻他实在忍不住了,转头问。
“我们两个什么事?”
“婚事。”韩枭笑了笑。
“!”
我操。
季清欢两道剑眉瞬间蹙起。
上半身趔到车门处,跟韩枭拉开最远距离。
“你又发病了?”
“那天从地窖出来后,我想了很久,”韩枭说的很认真,嗓音混不吝却坚定,“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你也不用想,所以我们两个以后成婚吧,你一辈子都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