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魔尊、过来。”
问泽遗极力呼吸,却只剩下出气。
小魔还想问,被他一声去吓得连滚带爬。
“是,是!”
这是哪家闭关的高阶魔修,发疯要砸魔尊的地盘。
可他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有哪个濒临飞升的白发魔修。
等到讼夜急匆匆赶到,问泽遗腕上已经用符咒生成了镣铐。
原本是兰山远用来保护他的术法,现在却只能用来保护别人不被他伤到。
“问”讼夜一眼认出了他,险些把他名字说出。
“你怎么在魔域!”
“把、我、封、住。”
问泽遗一字一顿,用尽了仅剩的理智。
“快。”
讼夜反应过来,朝着身边的两个合体术修点了点头。
“你撑住,我等会就找他来!”
他眼睛红了,咬牙掐诀。
猩红色的眼中清明一瞬,带了温柔和留恋,随后缓缓合上。
意识的最后,剩下无尽血色和沉寂。
血色之外,还有摇曳花海。
“魔尊殿下,这”
距离封印问泽遗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术修们还是累得直不起腰。
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魔。
“他怎么办?”
和讼夜关系好的术修试探着问,对问泽遗充满敌意。
魔域现在没有开启,这魔修也没经过入口,不知从哪掉下来了。
这魔是个祸患,修为比魔尊还要高,他们不懂魔尊为何救他。
讼夜摇了摇头,手离开被符咒层层封锁的冰棺。
这是魔界开得最好的一片曼殊沙华,能安抚痛苦彷徨者的魂魄。
半人高的花海摇曳,带有微毒的花粉肆意乱舞,棺内的青年陷入沉睡之中。
面具覆盖了他大半张脸,只能依稀分辨他面色平静,像是陷入冗长的梦。
沉默良久,讼夜吐出一个字。
“等。”
引魂
“等谁?”魔修不明所以。
“反正没你们的事。”
眼见着问泽遗突然成副鬼样子,讼夜烦躁得很。
他朝着他们摆手:“你们先走,一群人看着就烦。”
“是。”
魔修们发懵着要走,却还是有心细的魔不放心折回来:“可若是他突然挣脱束缚伤着您,这该如何是好。”
那白发魔修发狂时的气场令人胆寒,要不是他是自愿被封印,他们压根制不住他。
哪怕是讼夜,也未必能打过挣脱束缚的白发魔修。
“你瞧不起本尊?”
讼夜冷哼,吓得魔修们个个低着头赛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