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没可能。”
问泽遗收起地图:“他那包袱上面染着的马血实在是太过脏污,我也没仔细翻过。”
若是有其他更好的药,沈摧玉在沙漠里也不会这般为难,还吃有副作用的凝神丹。
他幸灾乐祸:“不过凝神丹吃了亏气血又亏肾,要真是接着吃凝神丹,他也算是倒霉。”
沈摧玉还在长身体,药效荼毒更加明显。原本的主角攻要是因为凝神丹的副作用起不来,那可真是太精彩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没趁乱多给沈摧玉塞点让人不举的丹药,让他快些清心寡欲。
看他高兴起来,兰山远脸上终于也有了浅淡笑意:“鬼泽内泥沼遍布,鞋裤难免会脏污。”
“他接下来会去往玄丘,师弟若是还想寻他,可以直接绕开鬼泽去玄丘,不必去泥沼受罪。”
“师兄怎么知道?”
“算出来的。”兰山远面色如常。
“原来如此。”为了不拂兰山远的好意,问泽遗是副深信不疑的模样。
可他心中感到疑惑。
且不说规则或许能改变问卦的结果,干扰兰山远的判断。就以兰山远的性子,真的会把宝押在问卦上?
为保险起见,他决定还是继续密切盯着沈摧玉。
当然,得在兰山远离开后。
一顿饭就在各怀心事中结束了,暮色沉沉,外头的铺子齐刷刷挂了灯笼。
红艳艳的灯笼高挂,市井间开始光怪陆离。
问泽遗没喝酒,但不小心吃了两块带醪糟的糕点,脸颊上红红的。
他难得没有在街上闲逛的心思,牵着兰山远的手,又轻轻松开。
清楚有更重要的事做,两人默契地没有抢着付钱,也不知最后结账用的是谁的灵石。
就算到了客栈门口,微凉的夜风也没把问泽遗的头脑吹清醒。
房门落锁的呻吟声传出,被压抑了好些天的欲望瞬间爆发。
衣衫剥落,玉扣纠缠在一起落在地上。
本来也没学过什么这方面技巧,潦草地拓开之后,不清楚是谁先没了耐心,便直接进去了。
兰山远安静地靠着枕头,只是偶尔露出几声细碎的声音。
问泽遗的呼吸不稳,从背后抱住他。
“你明早就走?”
感受到他的动作,兰山远挪动身子,圈着他的肩膀,不规律地轻吻着他。
“嗯。”
他含糊地哼着,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师兄。”问泽遗逐渐冷静下来,声音很轻。
“我很想你。”
“师兄。”
没来由地,他突然有些委屈,又喊了声。
问泽遗脸皮薄,除了兴致太高的时候什么都能说两句,很少在床榻之上喊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