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偷换概念,问泽遗没好气地闭了闭眼:“算了,说别的要紧事。”
“该做的也做了,我们关系不清不白的,你是不是也该和我交代些什么?”
问泽遗含蓄道。
比如规则和兰山远说了何事,实在是没法说,至少也透个底。
该说何事?
兰山远思索了下。
他对情爱之事也没经验,只是见过完事的人经常说某几句话。
他今日确实没说,兴许是小泽想听。
思及此处,兰山远靠近问泽遗,殷切地亲了亲他。
他面上带着平日称得上如沐春风,此刻却让问泽遗浑身发冷的笑,开口真诚又惊世骇俗。
“师弟很厉害,我很舒服。”
问: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你换一句!”
他的耳根红得厉害,皱着眉显得凶巴巴,像是只发怒又色厉内茬的大猫。
他厉不厉害暂且不说,他到觉得兰山远挺厉害,居然能想歪得这般厉害。
化神期的修士身强体壮,兰山远长得斯斯文文,论精神头比谁都足。
他兴致上来挠的那几下全没了,兰山远现在瞧着也只是脸上还有淡淡红意,倒是比他都从容。
兰山远表情欲言又止,小心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问泽遗顿感不妙。
能让兰山远都觉得不好说出口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可没等他阻止,兰山远沉吟片刻,轻声道:“我会全部都含”
他的嘴被问泽遗的手死死捂住,接二连三的惊吓之下,问泽遗脆弱的肺开始隐隐作痛。
“你咳咳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凤目中满是无可奈何的怒意。
“你别说了!”
兰山远面上露出浅淡的委屈,却也安静下来。
体热
喝了水,咳嗽声才渐渐平息。
不知道兰山远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完事后脑子真不聪明。
侧目看去,兰山远小心地看着他。
怕他继续口出狂言,问泽遗只得选择放弃追问,和他耳鬓厮磨。
两人又温存了会,问泽遗愈发睡不着。
他抓着兰山远披散开的一缕长发,有一搭没一搭编着小辫子。
兰山远低下头,配合他不规划的动作。
“师兄究竟打算关我到几时。”
问泽遗松开小辫,兰山远原本规矩服帖的乌发打了个卷。
“沈摧玉还被讼夜扣着,赐翎和莫且行还没从北境回来,我总该给他们个交代。”
他身上魔性已经暂时散了,头脑是这几日前所未有地清明。
可显然,兰山远不喜欢他不合时宜又煞风景的清醒。
“你的身体不适合去北境,我和他们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