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有经验的他,立刻明白自己又做了梦。
因为他手边散着白衣,而白衣的主人,正跪坐在他的身上。
某处摩擦着布料,瞬间点起火来。
“师兄。”
短暂的怔愣过后,他忍住挺腰的想法,为自己起了反应难堪,连忙别过头去。
他身上衣物齐整,只是露出半截精瘦的腰来。
可兰山远只剩下上半身的衣服齐整,下面
这又是什么梦。
之前那些也就罢了,好歹有给准备的时间,也让他能反应过来,可这回居然猝不其防梦到兰山远拿他自娱自乐,亵玩自己。
“你不喜欢?”兰山远的声音不带多少情欲,他只是希冀地看着问泽遗,胸膛却起伏得剧烈。
就算说不喜欢,可诚实的身体却很难真做到没反应。
问泽遗选择沉默以待。
他之前没研究过这方面知识,确实不知道怎么做更合适。
这场景太真实,他很难将其类比成寻常旖旎的梦。
兰山远似乎是看出他的局促,了然:“我点到即止,你切勿紧张。”
前面又传来了难以言说的感觉。
问泽遗胡乱点了点头。
清晨。
他冷脸收起亵裤。
就知道最近容易做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梦,所以问泽遗没带罩衣,却带了亵裤。
要不是太难启齿,他都想去找谷雁锦开点药了。
“师弟。”
门外传出兰山远的声音。
问泽遗调整下面部表情,神色自如地给他开了门。
虽然很难把晚上抱着他蹭的兰山远和白天的师兄分割,但装傻总归是做得到的。
“我们该回苍巽山了。”问泽遗正色,“对于丹阳的处置,苍雀族理当已有定夺。”
“是。”
兰山远颔首:“若是师弟准备万全,我们即刻启程。”
有术修施阵,回苍巽山不过转眼的事。
看到兰山远的背影,问泽遗喉结滚动,心中念着清心的咒,默默移开目光。
“师弟,怎么了?”
兰山远回眸,面露不解。
“没事。”问泽遗打着哈哈,“就是在想,过会别遇到麻烦才好。”
“有师弟在,自然不会。”
兰山远微微勾唇,宽慰道。
为了不过于显眼,他们只传到离驻扎地半里路的地方。
走了没几步,大老远就能瞧见前面乌泱乌泱围着修士。
有人族,也有苍雀。
苍巽山一带的土质偏黏软,雨都过去大半天了还滑腻腻的,一脚一个坑。
还没到跟前,兰山远就被路过的莳叶谷长老喊走。
临走前,他不放心地看了问泽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