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彦卿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是着凉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小燕子绕着小白猫飞,生怕自己漏看了一点东西,导致将军的病情加重或者又增添些什麽新症——
“都说一想二念,我这喷嚏,多半是有人想我。”恐怕是应星哥一睡不醒,现在正在一边赶工期一边骂他,但这怎麽不是想呢?
猫理直气壮。
“说说你之前提到的魔女吧?”景元顺畅的转移话题,“之前你说,是种好吃人的怪物?”
“对。”彦卿皱眉,“它很危险,尤其是对普通人来说,被拉进领域之後,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那个领域也颇有些奇幻,我也不好说,大概……像锅,菌菇汤里混入了毒蘑菇……”
彦卿努力形容,“我出来之後,那个本来活着的人就死了,过了没多久,尸体也一并消失了,反倒是那个被他们杀了的女孩……”
彦卿引着一个路过的路人报了警,自己又马不停蹄的过来找景元——那一晚上过的可谓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除了有点耗费精力以外,精彩的能拍一集悬疑片。
被将军教导过的彦卿,警惕心极高,尤其报,发现自己是个黑户,尸体又後——他果断放弃了自己去报警的选项,并未暴露自己。
景元看着眼前精力依旧到的情报的小孩,发出了今天的又一声赞叹。
一个晚上没睡,现在居然还能接着闹腾,这可真是……
等会。
他明明也干过三天不睡的事,自己如今的年龄也还没有步入三位数,甚至说一句云骑军中最小也不为过——
为什麽会像过了八百年社畜生活,如今看着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不由得感慨到底是身体好的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
坏了,难道是因为知道自己以後要当将军看什麽都像罗浮未来的好苗苗?
可他的梦想明明是当巡海游侠诶。
“将军?”彦卿探头过来,问道。
景元摇了摇头,轻声道,“无事。”
他的目光从眼前的彦卿掠过,看向了不远处,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擦桌子的安室透。
安室透敏锐的擡头,对上景元的目光,露出一个看似温和无辜的笑。
“你们的牛奶和饼干。”他端着盘子走过来,“看你们聊的很开心的样子,就没打断你们。”
尸体,消失,被杀的女孩……这两个孩子聊的话题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放下手中的盘子,他自然的坐在了景元身边,笑道,“是遇到什麽问题了吗?需要帮助的话,还是要及时求助大人的,对吧?”
这几乎是在明示了。
他看向的是彦卿——或许是因为知道景元的难缠,下意识的选择了彦卿作为突破口。
可惜……这真的会是一个好选择吗?
“我们是在说毒蘑菇,如果在火锅里吃到,说不定会看到什麽奇幻场景。”景元避重就轻,“不如晚上我们吃火锅吧?”
话题转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就是用脚趾头想,安室透也不会觉得刚才他们是在聊什麽吃火锅之类的事情。
“嗯……将,元元想吃,彦卿这就去做攻略!”初来乍到是初来乍到,但他总得挑家好吃的店给将军吧?
彦卿虽然按照景元的要求换了称呼,但小孩显然还是极不习惯,叫的极为生疏。
安室透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这点异常,但却并未多说什麽,反倒是笑着把吃火锅的事应了下来。
“不如就在家里吃吧?去买些菜就好。”安室透提议道。
“说起来,元元离家出走的时候,原来还记得带了零花钱吗?”安室透用看似逗小孩的语气试探,“是攒下来的零花钱?还是砸了小存钱罐?”
“都不是。”景元摇头。
“因为家里的零用钱是按月发放的月例,都是按时到账的,不需要砸存钱罐。”彦卿接上,“不过一般也会把买东西找的零钱放进钱箱里存着……”
他之前买剑不够数的时候,还是靠这随手留下的一笔两笔,凑齐了钱,全款拿下爱剑。
就是不知道首收到了一堆小额巡谪的工造司怎麽想。
工造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