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给孩子卧成沙——这是卧傻了?
这个心理状态多少是有些过于超前了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觉得自己徒手拆弹的时候都没有这个颠。
这是真把脑袋系裤腰带——你酷我要die。
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在哪里!
“哦,对了。”阮梅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盒子,随手把它递到中原中也眼前。
“和你的眼睛很像。”
中原中也打开盒子,看到的却是一只……钴蓝色的宝石耳坠?
一共两只,一左一右。
突然想起欧豆豆好像确实很喜欢戴一点单边耳坠的中原中也:……①
这是心意!心意!
不过太宰治也没说错,他们确实来的算及时了。
处理掉jungle的一些毛绒绒的“小问题”之後,两人就赶了过来,毕竟东京离横滨还是有点距离,路上还因为太宰治的骚操作导致了他们翻大车·物理,于是中原中也只好拎着太宰治的衣领把人“带飞”,顺便掐死几只鹦鹉,磕磕绊绊的一路飞到了御柱塔附近。
至于“卸货”。
手滑,纯手滑。
太宰治:……
我信你个鬼!你个小蛞蝓坏的很!
谁家手滑能滑十多层!
要不是他有特殊的活着小技巧,就像百分百人体描边术一样——他真的会脸贴地变成一坨啊!
太!丑!了!
显然,某人还不知道有个家夥选择了这种丑爆了的死亡方式——用和他的理念完全不同的方法,把自己送进彼岸。
大厅一下子来了很多人,衬的比水流形只影单的。
五条须久那被封印在座位上,五条悟手动帮他对着比水流做了个鬼脸,五条须久那气的牙痒痒,但却连磨牙都做不到。
可恶啊!
周防尊扭了扭脖子,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他这剑是掉还是不掉啊?
说实话早该掉了,但被阮梅捏住了捏。
嗯。
捏住了。
所以它现在维持在一个要掉不掉的,比其他剑低一点但不多的程度。
你们这些人再搞笑下去,这个严肃的场合都要变成搞笑漫了啊。
阮梅说可以掉。
戏台已经搭好了,该唱下去就得唱下去。
人虽然可能不看……但谁知道有没有什麽别的东西在看呢?
宗像礼司擡起剑,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那是……比水流?
几乎是瞬间爆发的姿态,比水流冲向了即将坠剑的赤之王。
比水流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最应该做的,其实是待在原地,最後将石板带走,实现自己的理想——
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
却依旧用上了最後一点力量。
或许……他是在拯救那个了无声息的自己。
一声阮响,一只手,一把刀,插进周防尊胸膛。
死亡。
死亡。
和死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