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本来要对比水流出手却被这人截住,才发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中年人,实则另有乾坤。
但打都打了,还能停咋滴?
而不远处,黄金之王站在最前面,兔子们冷着脸肃立,青王在黄金之王侧面,sceptre4的大家手都按在了剑柄上。
空气中几乎冷的要掉冰碴子。
比水流坐在轮椅上,看着黄金之王,突然笑着问道,“如果赤王在御柱塔坠剑……黄金之王阁下,你猜,会死掉多少人呢?”
这里可是东京的市中心,人流量与繁华程度,都不是神奈川能比的。
一把剑掉下来,死掉的可绝不止七十万,最为经济中心,东京遭受打击後造成的後果——也不是他们就能随随便便承担得起的。
“你想挑唆我们出手掣制赤王。”宗像礼司目光平静,身後站着的氏族也并未妄动,但显然,大家其实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虽然和吠舞罗“不和”,但对面受别人欺负,那多少也是算对这sceptre4贴脸开嘲讽了。
“再过分一些,你想让我们出手,诛杀赤王。”
宗像礼司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周防尊的掉剑问题确实一直让他们无比担忧——
但这不代表比水流可以肆意利用这一点,让他们提前杀掉“有危险”的赤王。
赤王会掉剑,其他人就不会掉吗?
不可能的。
那是不是要把王权者全部杀掉?
“对。”比水流一点都没有隐瞒自己想法的意思,或者说,他根本觉得并没有那个必要,“反正这把剑一定会掉,不是吗?与其在做出选择的时候犹豫不决错失机会,最终酿成大祸,还不如……永绝後患。”
“黄金之王阁下,您说……对吗?”
谁是後患,谁需要被绝掉?
吠舞罗留下的人当即警惕起来,几乎带上了一股举世皆敌的味道。
生怕别的谁突然被绿王说动,真的突然对着他们王来个後背一刀,要是扎个透心凉,他们到时候上哪哭去?
阮梅好整以暇的站在旁边,如同真正的旁观者——哦,为了防止站久了脚痛,五条悟还从旁边的会议室“借”来了几把椅子,给大家分了分。
于是,诡异的场景出现了。
警惕的其他氏族站的整整齐齐,松弛感拉满的无色之王和他的夥伴们,坐的乱七八糟。
甚至都不带有坐相的。
说的就是你,五条悟。
趴在椅背上看热闹的鸡掰猫就差拍着手大喊打起来了——
连五条须久那都分到了一个座位,老老实实的被按死在了他家家主旁边,像被叼住了後脖颈的猫崽子,疯狂的朝自家主人示意,就差大喊一声救命了。
但事实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捏。
比水流倒是朝这边看了几眼,但却一直没出声,连对话都隐隐把阮梅排除在外。
这个态度嘛……透着点“小老弟你怎麽还来这看热闹啊”的味道(bushi)。
不过,比水流确实没准备把阮梅牵扯进来。
在他还没能干掉其他人之前,贸然对上阮梅,并不可取。
尤其在知道对方的实力神鬼莫测的情况下。
但至少从今天交流後的结果来看,结盟并非毫无可能——如今既然阮梅来了,比水流也会让这位新任的无色之王见识到他们的诚意。
比水流从轮椅上站起,磅礴的力量涌动着,让他周身都泛起一层绿光。
黄金之王毫不犹豫,当即迎上前去——笑话,对方冲击的是御柱塔!黄金一族的地盘!他怎麽可能不出手?
交手不过几回合,双方又退回原位,对彼此的实力都大致有了点数。
不相上下。
但真要打起来,黄金之王……能赢,但赢了就没有以後了。
约等于大输特输。
黄金之王面色凝重,诸多利益与结果的推测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但很可惜,比水流今天的目的,可不止是黄金之王。
不远处的屏幕突然打开,一只绿色的鹦鹉在上面跳着转圈,很快,一张熟悉的脸,便出现在了国常路大觉面前。
白银之王。
阿道夫·K·威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