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和杰帮阿理干掉绿鹦鹉,阿理给老子和杰戒指。”五条悟一锤定音,“这东西又不是给身上打个印,阿理不会还不肯给吧?”
“那老子可要伤心了哦,真的哦——”
只是想当朋友……你们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吧?
偏偏五条悟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意外的显得格外真挚。
“就这麽说定了!”五条悟一锤定音,“不接受反驳!”
得了。
也成吧。
反正戒指这种东西,只要他不组建家族,对五条悟他们来说,顶多算个装饰品。
说是送朋友也没问题。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除了杏和琴酒跟出去了以外,其他人倒是都坐在原地。
看着格外沉默的两个警察,五条悟先吃了一大口蛋糕。
夏油杰笑眯眯的端着杯子,看着五条悟大快朵颐。
倒不是他们不想跟上去,主要是担心猫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当面反悔。
好事变坏事可不行。
说的就是那个彭格列!猫在意大利不回庄园也就算了,在日本居然被那个家夥勾勾手就撬走了!
万一来个什麽耳旁风,到手的鸭子飞了可不好。
再说了,逼太紧,猫可是会逃跑的。
他们已经见到了一次结果,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再度告诉猫——他们是朋友的关系。
“zero。”景光眉头紧皱,“你想去sceptre4吗?”
“……我不知道。”降谷零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
从很多角度来说,阿理已经做的够好了。
从警校毕业,到进入黑衣组织,一步一步走来,有阿理的帮助,他们的每一步,比起很多同事,甚至称得上顺遂。
阿理为他们考虑了很多。
时至今日,他还是在为他们考虑。
因为考虑,所以拒绝。
因为在意,所以拒绝。
他为他们选择了更好的路,也算是顺从了他们的意愿。
他们谁都没错。
可是……
为什麽,会这麽失落呢?
五条悟在甜品海洋里抽时间看了一眼两人。
不管是戒指,还是烙印,都意味着他们与阿理成为休戚相关的共同体——但这个共同体,站在一个黑与白的交界线。
其实加入也没有鸣神理想的那麽坏。
这两个人想要拿到戒指和烙印,本身其实就说明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意愿。
但他们还看不清楚,正义感和责任感,甚至是不断在卧底过程中强化的理想与信念,都成了一叶障目的那一叶。
但这和他有什麽关系呢?
他可不想点醒这两人——如果连这个弯都绕不过来,刚好,还是别在这占地方了吧。
横滨。
“喏,一份新资料。”太宰治把资料放到森鸥外面前,“貌似我们身边,出现了个了不得的组织呢——”
“jungle,一听就是个好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