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顺着逐渐熄灭的灯光看过去,满城的繁华在夜幕中渐渐歇息。
“吱——!!”
一声崩溃的尖锐叫声突然传来,阮·梅收回目光,周防尊更是当场出手,但那把透明的剑,似乎还是要落下来了——
远方还在试图和无色之王交流的鹦鹉:!!!
不是你才刚上任吧?!
这点刺激就要掉剑了?!
你到底是来成王的还是来报复社会的啊?
什麽买核弹的小女孩,让全东京的人都一起去见她奶奶——
真是她奶奶个腿的!玩呢?!
鹦鹉当即拍拍翅膀想逃走,却被数道突然出现的蕨类植物拽住了翅膀,很快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生息的玩偶——坠在地上。
“小子,让开些。”周防尊活动了一下手腕,“就是它要杀十束,对吧。”
他们吠舞罗可不会任由外人欺辱,此仇,必报。
周防尊陈述的语气里带着磅礴的杀意。
“只有王才能杀死王。”旁边的草薙提醒道,眼中却不免染上了担忧,“尊……”
周防尊的王剑,已经承受不起斩杀一位王要承担的损伤了。
到时候……无色王剑刚掉,赤王剑也得跟着掉——
吠舞罗的大家当即严阵以待,连黄金一族的兔子都出现了。
两个要掉剑的王凑在一起,威兹曼偏差值都快爆表了!
“小先生,请您先和我们撤离,冕下正在赶来,青王也很快会……”
阮·梅擡起头,看着那已经有了垂坠之势的无色王剑。
“所有的剑坠落,都会带走七十万人吗?”阮·梅看着突然加速的无色王剑,带着些许暖意的阮出现在他手中。
“可惜,目前彼岸有些超员,并不需要这麽多无处可栖的灵魂。”阮·梅微微垂眸,青绿色的光晕一闪而过。
他擡起手,微微一握。
冰凉的寒意迸发,一只由冰晶凝结而成的手,握在了无色王剑的剑柄上,将它稳稳的提在了半空。
阮·梅侧身躲过周防尊的攻击,天台被砸出个大洞,看样子是一楼速通通道,以後打个电梯什麽的,想必会更方便。
怎麽不是帮忙了呢?
站在天台上的衆人,震撼的看着一只手便拎起了王剑的阮·梅。
而紧接着——那柄无色的王剑,竟然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
如同它的王已经彻底死去了一样。
囚笼中的狐狸叫的越发凄厉,却依旧不能挽留王剑的逝去。
剑尖已经消失了。
兔子们人都傻了。
不是,这位殿下真的需要什麽王位来加冕吗?!
他自己好像就是个人形核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