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满满的都是无语,玩家们总是能整出让人眼前一黑的花活——比如现在这位开了房门就搔首弄姿问里面的人我美吗的家夥。
问题是那玩家是个一米八的壮汉。
壮汉也没问题,主要是他借着鬼的能力,在自己脸上搞了个裂口女低配版。
房间里的游女们被吓的脸色发白瑟瑟发抖,还得问一句答一句,答错或者没答出来的都被一口吞掉——
还有cos伽椰子从头顶钻出来的,又或者从镜子里钻出来,甚至还有从厕所里冒头的——
藿藿面露难色。
他们看着好像脑子有病。
外面,那小风一吹小梦一飞的,该抽象的都抽象起来了。
屋子里的这些……
抽象的
门外的算後天型。
“嘎嘎嘎嘎!不许叨我的屁股嘎!”
“”
“呜哇死的好惨啊!”
“混蛋!你是不是鄙视我了?是不是!”
“先生,那是路灯,这边才是人哦哦哦——”
“你是谁啊搁着教我做事?!”
“我是家族的智能助手小爱,期期期待为为为您……”
那个暴躁的玩家一拳干到了面前的人机。
“坏了的东西拍一拍就好了,您做的很棒,先生。”
“你又是谁啊?!”
“我是家族的智能助手,小爱二号,您做的很棒,先生。”
地上的人机一号一卡一卡的站起来,一卡一卡的走远。
“呜!呜!呜!早知他来,我便不来了,这夸夸是单给我一个,还是大家都有?那我可不要这劳什子的夸夸了,臭男人体验过的东西,拿来给我……”
暴躁哥看着那一脸柔弱的家夥,转头问人机二号,“他有病吧?”
“您的眼光总是如此独到,您做的很棒,先生。”
暴躁哥觉得除了自己以外别人都疯了。
下一刻,他怒目圆睁,对着垃圾桶吼道,“你刚刚是不是在鄙视我!你个垃圾!”
垃圾桶巍然不动。
巧了,它不是垃圾,它是装垃圾的。
“好啊!原来你是装垃圾!扮猪吃虎是吧!你给我等着!”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我有一个小秘密——哦!这就是王的宝座嘛!”
还在楼顶和堕姬干架的鬼杀队都看呆了。
下一秒,那些可怕的碎片也随着风飘了过来。
宇髄天元注意到了这些细小的碎片,当即开始警告炭治郎几人,“快躲开!”
说罢,刀光闪烁,宇髄天元硬生生用刀将自己周围护的严严实实——炭治郎一刀挥开自己周围的碎片,但堕姬的飘带可不是吃素的,炭治郎不得不回身防御,那些碎片就这麽沾在了他身上。
伊之助一开始还在抵挡,但他放松的有点太早了。
一枚碎片从头顶飘下,然後被他脑袋上的头套稳稳接住。
……好像没事。
头套原来还有这个作用啊!
然而,下一刻,一股奇怪的悲伤从脑子里生长出来,几乎要把人一并卷入哀伤的漩涡里——
那似乎是……梦。
有个温柔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童,低声喃喃着什麽,温柔的不可思议。
伊之助呆愣了一秒,眼眶中的泪意再也忍不住了。
随着碎片的飞舞,战场似乎也逐渐按下了暂停键。
那些源源不断的鬼莫名的开始大哭大笑,甚至还有人崩溃的哭着抱着店门旁的广告牌喊爱酱能不能看看我什麽跨越次元到我家什麽的。
明明刚才那家夥带给了宇髄天元极强的压力,甚至比那边的堕姬都要强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