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痒痒了,太医们一检查,得出结论:疥疮。
黛黛:“……”。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难道真的是能量守恒?
得到什么就注定要失去点什么?
偏头看了看桌上方才胡搅蛮缠来的许多好东西。
猛然的就有点心梗起来。
让照顾是不可能照顾的,黛黛自己都需要人照顾。
弘历痒,就忍着,吃饭不香,也忍着,燥热难耐,继续忍着……
忍一忍海阔天空,再忍一忍,口吐瘀血,他这一吐,直接吐多了好几十年寿命来。
黛黛眼底的羡慕嫉妒恨都快化成实质,盯着他横看竖看,开始琢磨自己有没有瘀血,是不是可以也吐上一吐。
太医们一摸脉搏:身心健康,再没有更健康的了。
弘历有些无语,“你何时劳累过?”。
“何时郁结于心过?”。
你不都吃了睡睡饱吃,蹦蹦跳跳上房揭瓦吗?
心大得能装下五彩祥云,还妄图跟他这个案牍劳形的人比划两下。
但不管心里如何吐槽,弘历还是昧着良心咬着后槽牙给了黛黛侍疾有功的名头。
刘氏全族抬入满军正白旗,赐姓刘佳氏,并下了册立皇后的旨意。
黛黛笑眯眯捧着好消息回到翊坤宫,等待两月的姐妹们一拥而上。
高宁馨直接上手把她翻来覆去来回转,“皇上怎么回事,自己不顶用,拉着你去一块儿祸祸”。
陆晚晚摸着红肿的眼角,“是啊黛姐姐,这万一也染上怎么办”。
纳兰淳雪拍拍胸口,“还好还好,黛姐姐福大命大,老天爷保佑,长生天保佑啊”。
嘉妃挤不进来,伸长脖子也把黛黛上下看了全,心底的大石头彻底落了下去。
要说对黛黛的感情多深,她扪心自问是比不上其她三人的。
但她的好日子全仰仗谁她还是有点逼数的,自然希望这位全须全尾。
娴妃为心上人无恙而欢喜,也真心祈祷难得的知心好友无碍。
桂绣姑姑还给黛黛做了个全身去晦,悄悄进行。
黛黛开心的告知她们自己要当皇后了,然后就是金坨坨打赏。
圣旨还没来得及晓谕六宫,翊坤宫上下一听自然一片欢腾,周大福抱着新到手的金疙瘩一夜无梦。
立后大典的礼乐声响彻整个紫禁城上空,六宫同庆,全民同喜。
明玉眼不见心不烦的丢掉翊坤宫赏下的喜饼,刻意压低的骂骂咧咧声还是让一窗之隔的富察容音听了去。
让明玉奇怪的是,富察容音没有半分伤怀不说,暗沉的眸底反而亮的吓人。
富察容音想得很好,她做不好这个皇后,别人未必就能。
妻妾之间犹如天堑,皇贵妃的性子比她曾经有过之无不及,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