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下令关闭长春宫一一排查,一只苍蝇都没让飞出去,魏璎珞身上搜出食盐一事暴露出来。
顺着线条往下查看,事情逐渐明晰,魏璎珞逃无可逃,倒是坦荡了一回,把自己姐姐的案件搬出来详细说明。
后满脸的威武不能屈,高声说道:“我没错,我姐姐遭人陷害至死,天道不公,皇家不公,我便自己讨回公道”。
前排跪着听八卦的弘昼瞬间萎了,不着痕迹朝着边边角角缩了缩。
好家伙,操作越听越熟悉,时间地点都对上了,这不是他的风流债吗?怎么成傅恒的黑锅了?
不过……那个宫女究竟是怎么死的?谁啊缺大德了。
他还真不至于干那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事,一个格格的位份,他是给不起吗,亲王府却一口吃的吗?
就是那夜的姑娘跑太快,他赤身裸体醒来后就见一块儿破布在边上躺着,后来立马派人去查了姓甚名谁,结果就是鬼影子没找到一个。
地上人的话叫黛黛听着刺耳,两条柳叶弯弯眉陡然炸起两根毛,桂绣姑姑的表情也相当好品。
“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者众,有些死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是怎么死的,她们又该何处去寻公道?”。
“魏姑娘,你怨天怨地怨这个怨那个,口口声声世道不公,却自己手染鲜血,仗着点势屠戮无辜”。
“枉死在你手中的冤魂不计其数,怕是忘川河畔都装不下了吧,说这些话,你倒是也不臊的慌”。
坤宁宫的大殿内空气都稀薄了几分,进来内殿的都是些宗亲以及朝中心腹大臣,一个两个头低低的垂下去。
浑身上下充斥着看热闹的跃跃欲试,又掺杂着些许不敢知道太多担心被灭口的小小恐惧。
桂绣姑姑的话说完,魏璎珞没听到自己直接间接害死多少人,活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咄咄逼人道:“你知道?皇贵妃你竟然什么都知道?那你不告诉皇上?欺上瞒下,眼睁睁看着皇上被蒙在鼓里,被我耍得团团转?”。
黛黛斜着眼睛睨了她一下,不明白这人犯什么羊癫疯,激动个毛线。
桂绣朝着皇上微微福身,解释道,“皇上容禀,魏姑娘之前在御花园妄图以皇后娘娘与愉嫔娘娘为筏子,很是大发神威了一番”。
“我家娘娘打理内务忙碌无暇,奴婢斗胆,不愿娘娘多余劳心劳力,况且魏姑娘的丰功伟绩不止于此,后宫人人皆有耳闻,为着娘娘省心,奴婢便多关注了两分这魏姑娘”。
“好在她办事历来狂悖,先是绣房,后是长春宫,不需刻意,便知晓不少她造就的事端,也很是震惊”。
“无奈魏姑娘乃皇后娘娘心腹,对其颇为袒护,且事情过去已久,奴婢一时也不敢擅作主张,没来得及上报……不想她今日又惹出事来……”。
桂绣姑姑将魏璎珞的战绩一一道出,并额外暗示好几起皇后不可能不知晓的线条。
事实也差不多,只是被她稍稍调整了一下探查时间轴。
翊坤宫虽消息四通八达,毕竟三不五时就跑来个纳兰淳雪跟娴妃查缺补漏。
但黛黛多数时候都听一句漏一句,桂绣倒是下过一会功夫去查,后来出了傅恒闯宫的事,也就觉得没啥必要,没再浪费时间。
弘历跟在场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当事人弘昼,他之前听着这个宫女把傅恒那个木头人迷得神魂颠倒的事迹,还想着去勾搭勾搭呢。
眼下只觉得庆幸,这不活脱脱一朵食人花吗?整不好就是有命去没命回。
还好还好,弘昼没道德的在心底升起小庆幸,后来皇贵妃管家,规矩上来了,他没胆子乱窜。
弘历不可置信的看向富察容音,“这……这样的人,你也要护着?”。
“朕说她怎么有胆堂而皇之议论先祖,皇后!你当时怎么说的?经你允许的口无遮拦,那她做的这些,你是否都是知情人?”。
富察容音知道一些,却并不全,哪怕时至今日,她听来听去也没觉得有什么啊。
“皇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璎珞在绣房做的那些事虽手法有些激进,但她也是事出有因,只是想为同房姐妹们抱不平”。
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