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多有不舍,夫人哭得眼睛红肿,老爷在书房踱步叹息,还有少爷,入宫前夕,大少爷在她们小姐房门外头站了整整一个晚上。
二月里的天可是带着寒气,刮来一阵风刺骨头得很。
她也知道,自家大小姐看似温和,实则内里住着一只凶兽。
比起细水长流的日子,或许大小姐更向往新鲜刺激的游走于三山四海间。
不得已困宥宫廷,或许对陆氏一家子来说,皆是一种遗憾吧。
且遗憾中,还隐隐酝酿着风险与危机。
晚晚让下了赏,翊坤宫上下赏半年月钱,她出身江南,最不缺的就是钱。
财帛动人心,能使鬼推磨,她不介意见缝插针的邀买人心。
尤其是自己宫里的奴才,调查清楚是一回事,还得有让人留下的筹码。
桔梗随着晚晚长大,在陆家的时候吃穿用度都比旁的小丫头好。
对于钱财她撒起来顺手得很。
平日里着人办差什么的,好了就塞银角,偶尔还能有金片,总归是要让她们翊坤宫只认一个主子。
后宫炸翻天了,皇后是继晚晚后第一个接到消息的,当时脸就裂成好几块。
她还没从太姒诲子图,自认为是皇上对她的敲打中缓过神呢,就迎来这当头一棒。
无子封妃,三月不到,且未曾同她商量。
皇后眼底缓缓溢上一层薄薄的茫然:皇上这是怎么了?
李玉丢下重磅炸弹分分钟开溜,若是以前他还有可能留下来不着痕迹的劝慰两句。
但这会儿,宫里风向标明显转了方向,而且他了解皇上,这次栽的可能性很大。
皇后木着一张脸哑着嗓音道,“尔晴,你去告知高贵妃,让她通知下去吧”。
原本有什么大消息都得是中宫汇聚嫔妃另行下晓,可她实在伤着了,需要疗伤。
其实除了难过以外,皇后心底还涌出一股不为人知的恐慌。
她从来没见过皇上这个样子,单那陆氏,皇上为了她一直在破例。
男人惯例之外的例外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尔晴没再多待一秒钟,拔腿就跑,皇后又要化死人脸,还是明玉上吧。
这负能量吸收多了也不好,十一二岁刚入宫那会儿她觉得新鲜,如今六年过去,她是真心疼不起来。
明玉小心翼翼扶着皇后,“娘娘~您……”。
皇后扯了扯嘴角,“本宫没事,本宫进去歇歇,午膳先免了”。
明玉不敢多劝,她嘴巴厉害是真厉害,但很会审时度势,清楚对谁能厉害,对谁不能瞎嚷嚷,荡漾在规矩边缘地带,踩着皇后的底线行走。
高贵妃也被这个雷轰得外焦里嫩,好歹不能在老对头的人跟前失态,可脸上肉眼可见的怒火却是让尔晴捕捉正着。
果然她前脚刚跨出储秀宫的门槛,后脚就听到身后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打砸声。
“皇上被人下降头了不成!”。
高贵妃的亲老爹在当年路遇危险的时候抛妻弃女,且还大张旗鼓在妻新丧时迎娇妻,娶进门的人更是一个对她娘来说属毕身之耻的外室狐狸精。
一系列操作给年幼的她埋下深深烙印,她对男人没什么好感,脾气上来了,是人是鬼说撕就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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