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肯定是逃不掉的,姜且也没打算逃,波澜不惊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男人丝毫不在意外人的目光,当着办公区职工的面,直接长臂一身,把门关上了。
隔断了众人的视线。
“现在没杂音了,姜董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薄唇直挺挺的朝姜且的面颊压下来。
姜且偏头躲过,“还有监控在呢。”
周衍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转过头,理直气壮的问,“那又怎样?”
“你到底要说什么?”姜且脸不红心不跳的提醒道,“我不能和你单独相处十分钟。”
他听出她弦外之音,嘴角的弧度不减反增,“毁我是吗?”
她学着他的样子挑眉反问,“我只是怕耽误工作,周总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喷洒出来的鼻息打在她耳垂,沉默片刻,到底还是僵持不住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
姜且知道他在说什么,面上却是一头雾水的样子,“问你什么?项目的事吗?我说了,顺其自然,我和程老没有多大的交情,人家不尽心尽力,也是应该的。毕竟我礼也没送不是吗?”
“再打岔,我非礼你了。”
他直接下最后通牒,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要是姜董叫出声来,我可无法替你遮掩。毕竟在公司里,姜董事长才是一把手,我再挣扎,也反抗不了啊。”
长臂将她完全困在坚硬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姜且无处可躲,更避无可避。
和他四目相对,她似笑非笑的问,“是你主动坦白,还是要我严刑逼供?”
没有别人,只追过你
严刑逼供四个字一出,周衍不怒反笑。
他居高临下注视她脸蛋,“不知道姜董想怎么逼?只要你说,我一直照做。”
“你少嬉皮笑脸。”姜且却摆出无所谓的态度,“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她推开他作势要走,男人长臂一身,直接从背后将她抱住。
姜且不依,却也不抗争不过,听到他覆在耳边堂而皇之的说,“酒是我让蒋聿喝的。”
“他有胃病,你给他灌酒,弄不好是会死人的。”姜且不急不躁的提醒。
男人的关注点却在另外一件事上,“对他了解的这么清楚?”
“他是我带进来的人,不知根知底,我怎么敢用。”
他冷笑一声,明显不信。
她不急不躁反问,“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在姜董看来,肯定是不对。”周衍混不吝的问,“所以准备给我什么处分?”
他挑眉,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在里面,“要我当众给他道歉?”
面对他的挑逗姜且不疾不徐,“又不是小孩子,道歉又什么用?”
“那你想怎样?”直觉告诉周衍事情不简单。
姜且偏头用余光瞥他,瞥的面目严肃,仿佛暴风雨要来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