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暴露,他们怎么会追着问你们我的身份的?”桓言晰神情带着慎重,看着血影后又看了眼躺在杨谦寻怀里的苏玥瑶。
“妻主”
苏玥瑶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血影把你们去村子里的事情一言一行全部告诉我。”
血影看着慎重的桓言晰不敢隐瞒的说道:“桓侧君我们三个从迷瘴林出来,浑身太脏了,就往西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村子,找了一户村边的农家。”
“我们都没银钱,是女君用了她的簪换了三身粗布衣衫,又和那家的女君相谈甚欢,她中了毒导致不能有孕,说了带蛊王血脉的一滴血能解她的毒,让她当上母亲。”
“女君见她可怜,就在滋补药丸上滴了一滴血,把药丸送给她了。”
“女君还特意交代让她早上在用,我们天不亮就会离开,想着能避开谁知道”
血影的话还没有说完,桓言晰就说道:“血影你的脑子呢?长哪儿了?”
“你们没暴露我的身份,是不是那女子说了,南疆圣子常年戴着面具,他们不知是谁,都知道我戴着面具了,还敢把药丸给她了?”
“脑子呢!”
桓言晰感觉自己气炸了!
“在南疆,圣子或者拥有蛊王血脉的女子,在南疆子民的眼中都是美味中的食物,南疆常年瘴气,毒虫泛滥,而蛊王的血能解他们身上的毒!”
“要是妻主身份暴露了,迎接我们的是什么知道吗?”
“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不在出前就给我们说”
血影听着桓言晰暴躁的声音,小声的嘀咕着,身子默默的又往角落挪了挪。
他真的不知道啊!他之前查的消息,只知道南疆的基本情况,里面细节几乎很难查到,而南疆又一直安稳,南疆王每年的老实上供,朝廷的人更不会管了。
他查到南疆圣子常年戴着一副面具,还以为这是南疆特有的。
“血影不是我不说,是我还没来的及说,要是妻主没落水,我们现在还在落云县。”
“落云县按照路程还要两三天才会到这里,我本意也是想到了落云县才给妻主详细说南疆的事情的。”
“妻主出事的第一时间,我担心你们会被河流冲到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奔这里,我的好大蛇给你们开路,我是怎么走出迷瘴林你知道吗?”
“我身上被毒虫咬的不下上百口,不是在躲的就是在逃,我在南疆从未这么狼狈过!”
“那你的好大蛇给女君开路,让女君少受点苦,这不是件好事么你这么惨,只能说你运气不怎么好,没碰到我们。”江临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江公子,我看你打没挨够,想再来一会儿?”桓言晰咬牙切齿的对着他说道。
江临安听到这话,立马摇了摇头,整个人疼的嘶了好几口气,一个晃身。
下一秒。
一个颤颤巍巍的抽气声:“生什么了?我身子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