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涵望着她的桃花眼,湖底深沉,像是藏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再次重复:“真的没有。”
言钰轻眨了两下眼睫,唇角微牵,终是顺应:“好吧,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心底咯噔一声,听着这个回答,怎麽感觉言言像是知道了什麽。
江之涵急欲捕捉她的视线,但她眼底那股难以言明的复杂一瞬即逝,早已不见,江之涵再想回忆,已是记不清晰。
是错觉吧,言言怎麽会知道什麽。
江之涵松口气。
她无意言钰知晓今晚的真相,也无意增加言言的愧疚和自责,以此来证明她对自己的感情。
到底来说,她们的承诺在先,理应遵守,今晚的选择也是自己做下的,她也愿意承担选择的後果。
酒醉也好,身体不适也好,得罪投资商也好,都让她一人来承担便好。
江之涵不愿言钰知晓,可殊不知,言钰早已从顾宁安那知晓一切。
言钰垂眸盯着她的唇瓣,眼神晦涩难明。
红唇潋滟,甜味入人心,其实酒味早已散尽,她说那话,无非是试探,想要江之涵能自己说出今晚的真相。
可她搪塞过去,未能道出。
言钰不是不明白她的此举为何,更是明白她为何隐瞒,无非是担心自己,不想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可江之涵如此做,只会让言钰更加心疼她。
心疼她付出的心酸苦楚,心疼她一言不发的隐忍,更心疼她为了自己等了这麽久。
言钰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闷,小脸埋入她的颈窝。
“怎麽了?”江之涵柔声问道。
“没什麽。”言钰亲了一下她的小巧肩头,以示回应,“其实刚刚骗你的。”
“嗯?”
言钰故意:“没有闻出酒味,只有甜味。”
江之涵嗔她一眼:“油嘴滑舌!”
言钰展笑,不置可否。
就这样吧。
既然她不想自己知道,那就不知道吧。
她不愿自己担心,那她就顺她心意。
难得做个糊涂人也罢。
两人既然已经在一起,回味过往的情绪没有意义。
她能做的,便是重新抓紧她的手。
过往的回忆也好,曾经的执念也罢。
任何阻碍都不是阻碍,这次,再没有人能分开她们。
如是想着,言钰的手跟着探下。
夜深露重,雨声渐起。
是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