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隔岸观火的男孩们
快看月亮将要沉落。
还不赶紧抓住他们
换取女孩们的真心。
也许抓不住那明亮的月
也能留住那暗沉的光。】
电话那头很安静,仿佛是跟没有接起一样。
“你好……你还在吗?”崇雾对着电话那头喊了喊。
“谢谢你们……”电话那头早已泣不成声。“这就是我小时候爷爷经常唱给奶奶那首歌。”
“不用谢,这只是我们现在的职责”崇雾礼貌的回应。
过了好一会江弦才停止了歌唱,他的眼睛望向崇雾,“怎麽样?好听吗?”
“好……听”崇雾有一些晃神。
“你说第二个委托会什麽时候来呢?”江弦一只手将歌词重新叠了起来。“第一个委托单可真是纯粹的爱情”
崇雾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像快要溺水了一样,沉沦于此。可只要上岸,又立即溺入火中,忽闪忽闪的,再也醒不过来。
真的永远沉沦了吗?
不对,只是商品关系……江弦……还是那个江弦的……是怎麽也不会变的……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面特别的酸涩………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酸涩感……
江弦……像火,又像是水,交杂往他身上扑来,烈性缠绕,好像就是想让他感受这种滋味一样。
让他动情。
让他受骗。
让他……沉沦……
最终成为他情使,要他破界,要把他拉出阴霾,拒绝他和他的名字一样,雾,神秘,难懂,生人勿近。
明明他江弦才是个大少爷,可为什麽衬着他崇雾那麽像个金贵的祖宗?
算了,不管了
音乐盒的馀韵仿佛还在空气中震颤,混合着江弦歌声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在旧书与尘埃的气息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崇雾放下电话,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话筒冰凉的触感。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江弦身上移开,投向那高耸杂乱的货架。
沉默了很久很久。
“纯粹的爱情……”江弦重复着自己的话,将那写着歌词的纸条小心地折好,塞回口袋。
他脸上的悲伤像水痕一样淡去了,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活力,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还藏着什麽。
过了一会,江弦的眼睛望向了他,崇雾不用把目光转向江弦。“队长,你觉得呢?”
崇雾没接话。店铺里一时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阳光缓慢移动,光柱里的尘埃舞得更加清晰。
就在这短暂的静谧几乎要凝固时
“笃笃笃。”
不是音乐盒的“叮”,也不是电话铃响。
是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厚重的木质门虚掩着,并没有完全关上。
“请进。”崇雾的声音率先打破沉寂。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轮廓显得有些模糊。
来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迈步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士。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但眉眼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头发一丝不茍地挽在脑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丶深蓝色的硬皮笔记本。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店铺内部,带着审视和一种…迫切?
“请问…这里是解忧杂货铺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视线落在崇雾和江弦胸前的黄铜徽章上,确认着身份。
“是的,女士。”江弦立刻扬起职业化的笑容,迎了上去,动作自然地拉开柜台前一把旧藤椅,“欢迎光临。我们是今天的一日店长,有什麽我们可以帮您的吗?是遇到什麽烦恼了?”他的阳光气质总能轻易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