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江弦凑近一点,"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麽吗?"
崇雾皱眉,刚要说话,身後突然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
"打扰了。"
傅磐予不知何时站在了露台入口,手里拿着两杯水,神色平静。
江弦直起身,笑容不变:“小傅啊,这麽晚还不睡?"
傅磐予没有理会江弦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水递给崇雾:"夜里干燥,喝点水。"
崇雾没接。
江弦自然地伸手接过:"谢谢啊,正好我渴了。"
傅磐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看向崇雾:"明天见。"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弦晃了晃水杯,轻笑一声:“小傅童鞋真是体贴啊。"
崇雾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麽?"
江弦将水杯放在一旁,突然伸手按住崇雾身後的栏杆,将他困在自己和栏杆之间,声音压低:"我想说……"
“队长,你明明很擅长引导别人,为什麽总把自己困在原地?"
崇雾的金眸在月光下格外冷冽:"你什麽意思?"
江弦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笑了笑:"没什麽意思,只是觉得如果有一个和队长一样的伴侣,挺不错的,哦别误会啊,我说的是气质,性格,长相之类的"
也是,谁不想征服一个外冷内热的高岭之花,看着高岭之花因为情而为自己破界时,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滋味。
崇雾沉默了一会儿,才很小声道:"我也是。"
与征服高岭之花,征服一个外热内冷的纨绔子弟……似乎更有意思……
不对,他在想什麽呢,征服江弦这个暗面的死对头?有病吧
江弦没听清,眸光微动:“什麽?"
“没什麽。"
“那你怎麽这个表情?"
崇雾终于转头看他,金眸在月光下格外冷冽:"不用你管。"
江弦和他对视两秒,忽然笑了:“行,那我自己伺候你。"
崇雾皱眉:"不需要。"
“需要。"江弦凑近一点,声音压低,"毕竟我现在是你的买家,得负责到底,对吧?"
崇雾冷冷地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江弦看着他的背影,笑意渐深。
他嘴里小声嘟囔道。
“我对商品可是尽职尽责,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不论喜欢亦或是不喜欢,我都愿意在漫天硝烟中做他的使者,我终会邀他接收我这封破界的情书”
他好像有点喜欢崇雾了。感觉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过一样。也许是一见钟情吧?
可是他们,明明是死对头啊
他和崇雾在以前炒作的时候都没有见过几面,当时他自己都要处理公司和江氏的事情,哪里有时间回乐队。
于是他就成了前几年里最爱缺勤的人物。
他知道崇雾是同,但其实他也是,不过…崇雾喜不喜欢他呢?崇雾还有个前男友,他会不会旧情复燃啊…
虽然说,现在这个社会允许双男,但是……
很酸很涩,是江弦说不上来的滋味。
有点困难,不过…他会加油的。
不远处,傅磐予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望着这一幕,看不清表情。
鄂郊从後面蹦过来:"队长!你在看什麽?"
傅磐予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没什麽。去睡吧,明天还有录制。"
傅磐予又想起鄂郊在密室里捂着自己汩汩流血的肚子痛的泣不成声但仍然叫他快点走的样子。
小孩儿,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