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子装修好了,还要去办理营业执照。
慢慢来,急不得的。
谢大脚点头:“那位置也挺不错的,过了银锭桥后海那块不说旁的,景色是挺美的。”
后海水面波光粼粼,岸边还种着一圈的柳树。
许是树的年头久了,枝干粗壮,柳枝低垂,风一吹就连柳絮都不那么恼人了。
到了夏天荷花盛开,在那里吃饭心情都更为舒畅了。
吴胜利也是眼馋地紧,看着这人手上的肉。
“老钱,你可真是有福,女人坐月子也没你长肉快啊,阿芬对你是真不错。
不像我家那婆娘,现在赚了点钱都没给过我好脸色看。”
脸上愤愤不平,羡慕嫉妒。
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压低了,扭过头四转看看,就怕被刁玉莲听见。
夏袁清一直没说话,现在倒是看乐了,一口茶水差点笑喷。
“老夏,你竟然还笑,你们瞅瞅这都是那婆娘给我掐的,我这腰上的肉都紫了。
我也是个大男人,也不是泥人捏的性子,昨晚我就生气了。
嗨,你们猜怎么着?
这婆娘主动给我做了红烧肉,那滋味,还不如我做的,真是白糟蹋肉了!”
吴胜利这样子嘴里的话贱兮兮的,脸上一副“我媳妇儿给我做肉吃,她心里有我”的炫耀表情。
周建国嘶了一声,这喝茶牙都酸了。
“你就知足吧,好歹你还娶上媳妇儿了,咱这胡同里还有不少没对象的了。
打了一辈子光棍,几十年了都没尝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滋味。
想想都觉得心酸,你这话往外说保准要挨揍。”
“老吴,不是我说你,你个大男人该知足了。
我舞了这么多年的大勺,那厨房里的活计还是咱男人干有天赋。”
钱宝柱摆摆头,叹了口气。
当时相亲的时候他家阿芬听说老钱家祖上是厨师,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谢大脚也是这个意思,他现在正在培养好大儿谢羿进厨房。
等以后他和秀兰,筱彤仨人就能享福了。
乖孙女橙子以后处上对象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就要交到谢羿这个当爸的身上了。
他现在不上班的时候就带着橙子到处逛逛,当然他也不是空手去的。
背篓里装的各式各样的木工小玩意儿,还别说,真的挺招歪果仁喜欢的。
橙子叽哩哇啦和人谈好价钱,钱就进兜里了。
他这生意倒像是古玩店,不开张则已,一开张吃好几个月。
接着劝吴胜利:“你要这么想,你媳妇儿说你那都是为你好。
她挣钱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你爹妈走了,为你好的人都少了。
打是亲骂是爱,她不理你的时候你心不慌吗?”
吴胜利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顿时嘴巴咧得更大了。
“我就说我家玉莲心里有我,婆娘脸皮薄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也明白。”
“这就对了,你明白就行了,来来来,走一个。”
“老谢你竟然还悔棋,下次不带你了,怪不得谢羿说你是臭棋篓子。”
“我哪有,老周你看错了,谢羿这小子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还造他老子的谣。”
“老夏,看不出来啊,你竟然也悔棋。”
“真是玩不下去了,老吴别傻笑了,到你了,赶紧的。”
林筱彤和谢羿两人在窗户边上听着几人的话,面面相觑。
“我一开始还以为咱爸话少,真是看走眼了。”
“那是咱爸还没结婚前打听到咱妈喜欢斯文的读书人,这人立马装成嘴锯葫芦样。
你听听,明明自己是臭棋篓子,还把锅扣我头上了。
媳妇儿,我真是委屈啊。”
“哎呀,你别贴我耳朵,我怕痒啊,起开。”
“起开,你压到我大作业了。
对了,橙子下半年就要上小学了,老师的意思是可以转到京大附小去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