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从本质上来讲,是一种战略。
杉拉尔也觉得临渊能少死一些将士那也是好的,如果能先把开城拿下来,乱了宁孤舟的后方,他们是赚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华府竟在最后的关头耍了他们一回!
他收到开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华府早早就将炸药用了,将他们埋伏在开城外的士兵全部引了过去。
然后开城里的那些家主们,在大军到来之时,居然在城墙上学鸡叫羞辱临渊的士兵。
杉拉尔原本因为黑木依死了,他还有些难过。
在他收到开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时,他的那些难过就全散了。
他发自内心觉得黑木依太过无能!
他还觉得黑木依的这种行为是在误国!
所以他此时把黑木依拉出来承担所有的一切,并不全部都是为了保全自己,是真的有些生气。
乌伊冷笑道:“如今黑木依死了,你把事情全推到他身上也没关系,反正死无对证!”
杉拉尔沉声道:“你说的没有错,毕竟黑木依是国师,而我也听信了他的计划。”
他说完看着一众首领道:“只是当初黑木依的计划,你们是都知道的,也都十分支持。”
“我知道我身为临渊的王,这些事情我需要担全部的责任。”
“但是我却觉得这一次我们虽然败给了秦王,却不是最坏的结果。”
众部落首领没有接话,因为他们确实都知道黑木依的计划,且都是赞成的。
临渊战局的溃败,从本质上来讲,就是因为第一仗的损失太大。
乌伊见众首领不说话,便道:“你这话就有些可笑了,眼下临渊都败成这样了,你竟还说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杉拉尔十分镇定地道:“没错,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因为秦王已经回了秦州,只要他回到秦州,你们觉得他会就此罢休吗?”
和谈的使者
他说到这里,冷笑道:“这一年来,我们和秦州打了好些仗,有胜有负,秦王一旦回来,必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这一仗我们虽然输了,但是秦州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秦州的兵马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十万而已,这一次折损了近一半。”
“而我们临渊的余下的兵马都不止这个数,只要我们好好休整一番,再给我们两三年的时间,就能大败秦州。”
“且有这一次的经验在,下一仗我们一定能赢!”
乌伊听到这话是完全不赞同的:“我们和秦州都打了好几年了,这几年一直胜少败多。”
“秦王以征善战,他手里的精兵良将极多,我们之前国力最盛的时候都没占什么便宜。”
“如今我们元气大伤,凭什么说我们就能打得过秦王?”
杉拉尔怒道:“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们之前会输,那是因为当权之人是根软骨头!”
之前的皇帝是杉拉尔的父亲,只是临渊人对孝道这事不太看重,他们一向都是以强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