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袍褪下,露出黛绮丝如雪的娇躯。
这名波斯美妇的肉身如同一件艺术品般精致,此时伏在锦被上,曲线丰腴的雪臀浑圆而又白腻,在烛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程宗扬剥开酥油般柔滑的臀肉,光滑的臀沟间嵌着一只小小的肉孔,不由失笑道:“不但前面生得小巧,连屁眼儿也这么小。”
黛绮丝柔声道:“对不起……”
“没关系,”程宗扬笑道:“一会儿它就会被撑大了。”
“这是我的荣幸。”
黛绮丝作为摩尼教的善母,肉体成熟而又美艳,充满了异域风情。
然而她的性器和肛洞,却保留着童稚的状态。
程宗扬怀疑这是因为她一出生就成为圣女有关。
据说她们与拜火教的光明圣女一样,从出生起,就被供奉精制过的乳汁,一直到成年,从不接受凡间的食物。
程宗扬提醒道:“也许会有点痛。”
“这是神的恩宠。”
程宗扬把一条丝帕放到她嘴边,“痛的话就咬住。”
“不,尊敬的拯救者,你给予黛绮丝的一切,都是神明的赏赐。”
好吧,如果自己这么一干,她就能恢复,那确实够神的。
黛绮丝身上没有胡人常见的体味,相反,是一种混合着奶香和体香的浓郁香气,细腻的肌肤光滑无比,有种凝脂般的质感。
坦白说,这个摩尼教善母的屁股自己已经玩过不少次了,但每次玩都有种新奇感,肥圆软腻,又软又弹,丰腴秾艳的风情中,又有着不容亵渎的圣洁气质,鲜美动人。
内宅诸女能与她相比的,只有吕雉那只熟艳的美臀,够成熟,也够滑嫩。
不过相比之下,雉奴更鲜活一些,毕竟会躲,会挣扎,被自己强行把她屁眼儿干大的时候,会觉得很羞耻。
黛绮丝现在还不能动,但程宗扬觉得,即使她恢复行动的能力,也不会有丝毫拒绝。
程宗扬挺起阳具,龟头顶住波斯美妇小巧的肛洞,缓缓用力。
腻脂般的臀肉凹陷下去,裹住棒身,那只柔嫩的肉孔在龟头的压力下往周围滑开,显露出雪臀娇柔的入口。
出乎程宗扬的意料,黛绮丝比正常尺寸还要纤小的肛洞却有着出奇的弹性。
他本来留着力道,避免给黛绮丝造成伤害——所谓喜欢见红,纯粹是那些贱婢编造的谣言,用来吓唬白霓裳的。
自己又不是嗜血成狂的变态,非要见到鲜血才兴奋。
之所以给诸女破肛时落红,完全是客观原因。
尺寸大了点儿,没办法。
自己又不是如意金箍棒,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而黛绮丝的肛洞有着和潘姊儿一样的弹性,区别在于,她的肛蕾更深更密,自己的龟头已经全部挤进屁眼儿,还没有穿透肛蕾,进入肠道。
“尊敬的拯救者,你的奴仆感受到了光明,”黛绮丝柔声道:“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炬,驱走了寒冷和黑暗……”
看来你还挺受得住嘛。
程宗扬不再留力,阳具一挺,龟头穿过肛蕾,挤进美妇肠道内部。
“啊……”黛绮丝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充满弹性的屁眼儿箍住肉棒,那只粗大的龟头捅进肠道,感受到善母肛内肠壁蠕动时异样的柔滑感。
程宗扬用力挺入,粗大的肉棒撑开美妇的屁眼儿,硬梆梆捅进黛绮丝的直肠内。
“它像火,光明而又温暖,”黛绮丝用带着异域韵致的语调,像吟诵一样赞美道:“充满了生机与生命的活力。我看到,它有着壮观的外貌和赤红的外表,张开的冠沟如同生命之伞,有着庇护万物的力量。棒身上隆起的血脉如此鲜明,我感受到它的温度,它的坚硬,它的强大和伟岸。它深入到您卑微的奴仆体内,无穷的生命之火在皮肤下流淌着,就像永不衰竭的生命之泉……”
程宗扬忍不住道:“你能内视?”
“是的。尊敬的主人,当它降临到奴婢体内,如同黑夜中燃烧的火炬一样明亮。我可以感知到它的每一个细节,看到它的颜色,尝到它的气味,感受到它的重量与温度,它就像神圣而崇高的生命之柱,带着神明的恩赐与荣耀,深深楔入您渴求恩典的奴婢体内。”
“它力量如此强大,就像坚硬的磐石,撑开奴婢软弱而卑微的肛洞,带着无可抵御的威能,碾压过奴婢每一寸谦卑的肉体。它如此温暖,就像蕴藏着一千个太阳,源源不绝地散发出阳光的气息。”
波斯美妇的舌尖在唇间跳动着,吐出一个个悦耳的音节,“我看到,奴婢的肠道就像无数脱去盛装的贵妇,她们在光明中赤裸着肉体,带着欢欣与喜悦,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圈一圈围绕着您伟大的阳具。她们掀起迷人的波浪,争相用肉体服侍您的肉棒,虔诚地亲吻着您的棒身,用她们娇嫩而丰满的肉身抚慰着肉棒每一个部位。她们吸吮着您赐予的光明,一边将身体分泌出的蜜汁,殷勤地涂抹在您神圣的肉棒上……
“我看到,奴婢的肛蕾就像被神明临幸的圣女,她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赐而颤慄,激动而又顺从地张开双腿,献出她们圣洁而又美妙的性器,在您伟大的肉棒上欢笑着,跳起取悦神明的舞蹈。她们双腿被拉开,柔嫩而纯洁的性器贴着肉棒,从龟头到冠沟,再到棒身上隆起的血管,一直摩擦到肉棒的根部。那成百上千的圣女在您的肉棒下,献出她们小心守护的贞洁……”
程宗扬头一次听到有人把肛交说得如此有仪式感,随着她的诉说,肛洞内的细节,肛蕾的扩张,肉棒捅弄时肠道的起伏与摩擦,仿佛历历在目。“哦,捅到根部了……好长……黛绮丝柔声道:”感谢您,尊敬的主人,奴婢从未被人碰触的部位,被您伟大的阳具彻底征服。黛绮丝的身体像要裂开一样,被光明和温暖紧紧撑满。请您尽情享用你的奴婢,让她卑微的肉体能够取悦您。“程宗扬吸了口气,阳具拔出少许,然后再次贯入。”啪“的一声,腹肌撞在雪滑的臀肉上,白腻的臀肉一阵颤抖。
黛绮丝的肛蕾很紧,但无论他怎样用力,都没有绽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