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嗅着房间内浓郁的药气,看着床榻上包裹严严实实的儿子,无论脑袋,还是手脚,都被纱布包的密密层层。
刚从衙门走出,便是有府中管家禀报紧要之事,王子腾便是归于府中,观儿子此刻模样,不住皱眉!
耳边。
夫人的哭诉之音,儿媳的抽噎之声,还有一些另外一些女子的声音,着实令人不耐。
“好了。”
“将事情好好于我说说。”
“……”
德儿回京之后,自己鲜少过问一些事情。
德儿在边地所为,颇令自己失望。
然,好在对于将来的路他好歹还有一些想法,等他歇息一段时间,就可安排差不多了。
今儿。
怎么就好端端的弄成这样了?
被人打了?
谁打的?
路上的时候,也听管家说了一些,言语德儿伤的很严重,被人打的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脑袋都打出了很多伤口。
还有身上各处的伤势。
德儿!
德儿的性情……寻常,然……京城之内,对于一些难以招惹的人……他心中应该有数。
是招惹一些皇亲国戚了?
被他们殴打的?
还是其它人?
秦钟!
宁国府的秦钟!
宁国府姓贾,如何姓秦?
欲要从管家那里知道更多,管家也不了解许多,唯有让夫人好好的说一说了。
摆摆手,坐于旁边的椅子上。
德儿的伤势,管家说了。
张太医来过了,已经好好诊治了,大概三个时辰内就会醒转,再好好的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德儿!
秦钟!
这个姓名有些熟悉。
“……”
“不要增删一些事情,德儿是什么样的性子,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据实说话!”
从儿媳手中接过一杯茶水,王子腾那看上去略有清瘦的方正面上再次一言落下。
自己的血脉,自己还是了解一些的。
“……”
“老爷,老爷,您可一定要为德儿做主啊。”
“是……是那个宁国府秦氏的弟弟秦钟打的,是那个秦钟打的,那个天杀的……竟然拿着凳子……硬生生将德儿打成这样!”
“都要将德儿打死了。”
“老爷,德儿今儿去宁国府,是有一些事情同凤丫头商议,根本和那个秦氏无关,和那个秦钟无关的。”
“谁料……,谁料那个秦钟竟然就那样拿着凳子打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