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本能屈指盘点。
“你个小小的翰林编修操心那些做什么,简单了解了解就行了。”
“时辰不早,赶紧回去歇息。”
“……”
秦业瞥了一眼儿子。
想的倒是挺多。
没有继续说道那件事,话锋一转,踏步离开祠堂,钟儿需要做的就是远离那件事!
老老实实待在翰林院就行了。
“这些日子……你姐姐那里你也不要去了。”
“等这件事过去你再去。”
“……”
思忖此,略有驻足,看向身侧跟着的儿子。
这个时候……宁荣两府正处于漩涡风头之所,钟儿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又是都察院的人。
或许钟儿前往那里无事,若被一些人看到了,影响不太好,无论是对那个案子,还是对钟儿。
“额……,爹,不至于吧?”
“你也说了,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翰林编修,小小的七品官,无足轻重之人。”
“而且,秦家和宁荣两府的关系……这个时候估计许多人都知道了。”
“若是这个时候咱们表现出远离两府的态度,虽说可以避免一些麻烦,但……在一些人看来,反倒是咱们心虚了。”
“反倒是咱们秦家太过功利了。”
“太过于划清界限了。”
“其实……我觉爹爹不去两府为好,我前往姐姐那里……反而可以打消那般看法和意见。”
“尤其,我就是一个小小七品官,那些人就算想找我的麻烦,又能找什么?”
“而薛蟠、贾琏也是西府之事,尽管两府一体,实则……东府近些年……名声并不显。”
“……”
老爹之言,自己接下来不要去姐姐那里了?
不太好吧。
若非今晚上关雎的发布会之事,自己正要去宁国府呢,老爹之意……自己明白。
然则。
一些道理还是可以说道说道的。
“……”
“小小年纪,道理倒是不少。”
“钟儿你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
“其实,爹是怕影响到你,爹都这么大年纪了,继续为官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你不一样。”
“如你之言,接下来咱们家若是同两府故意划清界限,的确……不太好。”
“嗯,我之意……也没有要和宁荣两府划清界限,只是这件事出来了,要注意一下影响。”
“对彼此都有好处。”
“罢了,罢了。”
“你随心就好,一些事情也要注意些。”
“……”
秦业瞪了儿子一眼。
自己也就刚才说了两句话,钟儿……直接说了一大堆,知道钟儿和可儿亲近,平日里总要去那里瞧瞧,自己也没多言。
现在。
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