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非咱们杀的,她自己碰死的,咱们着什么急?还是先将那个男子找到吧。”
“免得生出别的事情。”
“那个狗娘养的翰林文章……倒是棘手,文章之意,要对那女子之死细究到底。”
“无论是谁,都难逃法网。”
“他以为他是谁呢?一个小小的七品翰林编修?他有什么能耐!”
“倒是恭王世子?玛德,怎么好端端又有恭王世子掺和进来了。”
“我暂时没有好的法子,你们呢?”
“……”
“为安稳期间,我觉……将鸿乐赌场还有浮香楼的人暂时遣散如何?”
“待在那里面的人或可知道不少事情,若是有脑子昏掉的人说道一二,就不好了。”
“咱们或许无碍,一些事情就难料……。”
“……”
“遣散?”
“若是被别人知晓,若是他们闲着无聊,不知不觉将事情说道出来呢?”
“那些人还真是麻烦,先前做事的时候,倒是有力,一些好处也没少拿。”
“现在倒是麻烦了。”
“……”
“要不把那些人处理掉?”
“……”
“如何处理?全部杀了?若有漏网之鱼,更麻烦了。”
“……”
“那怎么办?”
“那些人现在也成为麻烦了,保不齐就有吃饱撑的,保不齐就起了什么仁义的王八心思。”
“玛德,真是畜生!”
“那篇文章只有狗娘养的才能写出来!”
“……”
“嗯,那些人的确有些麻烦了,要不让他们隐藏起来?”
“嗯,让他们出城,前往直隶其他地方待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了再回来?”
“应该可以吧?”
“我觉可行。”
“……”
“此法……倒是、、可行,诸位兄弟觉得呢?”
“……”
“遣散别的地方,可以试试。”
“银子呢?”
“银子怎么出?”
“……”
“银子,自然从账上出,那么多人遣散,还真要花不少的银子,昨儿刚花了一大笔,又要花了!”
“那个淳峰,真的该死!”
“……”
“从账上出,那就要拟定一份文书了,嗯,薛蟠不在这里,派人将他唤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