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否犯事……不重要!”
“唉,项兄弟,老唐求你了,不要再出价了。”
“……”
唐建功都要哭了。
真的想哭。
想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凄惨之事,一颗心愈发凉了,一家人都要遭殃了?
都要倒霉了?
还有自己的小儿子?
还有自己那个刚出生八个月大的胖儿子?
这……,这该如何是好?
项兄弟!
怎么就不听劝呢!
秦兄弟……也不全说一下。
的确,他们是没有犯事,历城也是国朝的天下,还是朝廷管辖,但……车知府就是历城的天!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车少爷……也是历城的天,谁敢得罪!
无罪?
拉入牢中,就有罪了,罪过就多了,岳飞当年还是莫须有的罪名呢。
不还是死了。
宋财在旁也是不住叹息,唐建功害自己,本以为是营生要有好处了,现在……。
身家性命都要没了。
“……”
“……”
一楼厅内的纷乱之音更大了。
“哇!”
“如烟,你的绣品有人出价三千两了。”
“看上去……那人年岁不大,和车铭差不多吧,好像第一次见,是外来人?”
“三千两!”
“唉,我的画……才五百两,还是姓孙的出价,若是别人出价,怕是还不一定有五百两。”
“你的绣品,都好多次了,终于有外人出价了,三千两!”
“三千两啊!”
“有了三千两银子,你的那个大饭堂应该可以开许久吧,接下来寒冬时日,一些人要好过许多了。”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若是外人的话,对如烟你应该不知道,对你的绣品也当不知道。”
“若是知晓你和你的绣品,历城这里……也敢出价?车铭可不是好相与的。”
“万姐姐,你说呢?”
当其时。
东方楼,三楼!
一处温香素净的雅间之内,传来阵阵莺声燕语,多欢快,多惊讶,多惊奇……。
“不好说,但……想来是有些缘故的!”
又一位女子之音传出,多清脆。
“难道他不知道车铭吗?”
又有一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