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停,怕是要推迟。”
“……”
恒王身上也披着一件蓑衣,因体态之故,身边有两个年轻力壮之人陪同,以为活动。
头戴此刻已经有些黄褐色的斗笠,看向依稀可见的山川坛,又看向脚下的积水道路,又看向左右有损的房屋。
叹道。
“雨势!”
“从天象来看,今儿停下的机会很大,昨儿的天……晦暗之色明显。”
“如今已经泛白了,或许就是最后的猛烈雨水。”
“明儿,不太可能!”
“……”
秦钟语落经验之谈,
天象,简单的天象可以感知,复杂的就算了,还是要看钦天监那些专业人士的。
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山川坛行进。
“本王也觉今儿雨势停下的机会很大。”
“倒是……想起小神医你说道的另外一件事了,雨水都如此,若是大雪……更难了。”
“这些民居房屋……不知是否来得及修缮,若是不能,大雪的时候,就太冷了。”
“……”
“今儿回去复命的时候,当同父皇说道那些,希望可以拨出一些银两,于此所用。”
迈动沉重的脚步,恒王胖胖的身躯慢慢靠近山川坛。
雨势之下,彼此言谈都需要极大的力气,自觉雨势今儿也会停下。
“恒王兄,这等雨势……京城都遭灾了,直隶之地、北方之地……估计更艰难。”
“怕也是需要朝廷支援银子,提供一些所需。”
“让他们自己度过去,很难!”
“果然年前不会有雨雪降临,还无碍。”
“真有雨雪落下,那就……有可能冻死人的。”
“冻死人!”
“近年来……好像时而有一些那样的事情传来,寒冬时日,冻死在家?”
“……”
小王爷说着说着……情绪有些低落无言。
近年来在报馆磨砺,阅览京城内外诸般事,行当百业也在其中,对于许多事情……都知道。
京城!
是国朝核心之地,雨势之下,连京城都这样了,此刻其它遭受雨势之地……只会严重数倍以上。
以往,京城的报纸上时而提及京城外的村落有冻死之人,那么,整个直隶之地……冻死的人会更多。
北方呢?
天下呢?
冬日为何不取暖呢?
为何不用火炉呢?
为何不用地龙管道呢?
……
何不食肉糜?
那样的话……也许小的时候,自己可以说出来,现在是万万不行的。
刚才路过一个街道,那里的房屋都很古旧,有些人家的院墙都倒了。
都能看到里面走动的人家。
都这般时候了,里面的少年男女身上还很是单薄,正极力将积水弄出去。
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