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婶子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琏二爷?莫不真的不念昔年夫妻情分了?
琏二爷?
大太太?
大老爷?
婶子?
婶子该如何?
看着婶子将茶水一饮而尽,忍不住拉了拉婶子的手臂,自己的命不好。
若可。
不希望婶子也如此,希望婶子和琏二爷是和和睦睦的,是举案齐眉的。
而今。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今儿的事情已经如此,大太太都那样说了,太太也那样问了。”
“老太太虽将事情暂时压下,但……依我看……未必也没有一点点心思。”
“银子!”
“眼热的人倒是不少,有本事也去赚啊。”
“我辛苦一年,耗费精力,处理那些营生,好不容易有那些进项,现在都盯上了?”
“若无娘娘的事情,只怕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出来。”
“真是……开眼界了。”
“银子!”
“接下来……我不拿也得拿了。”
“银子!”
“银子!”
“……”
将茶盏递过去,凤姐银牙紧咬,没有在大太太、薄情之人的话题上停留。
落在今日之事上。
那更是一个大难题。
也是需要解决的难题。
老太太之言,两府凑的五万两银子先用着,剩下的五万两可能用不到。
的确,暂时是用不到。
如今。
将自己架在火上了。
许多人都在看着自己,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有一个回应的,如何回应?
言语回应?
银子回应?
想着要将属于自己的银子拿出去添补府中官中?还不是小数目!心中又是阵阵的疼。
“……”
“婶子,你真的准备将五万两银子拿出去添补?”
秦可卿秀眉微动,婶子决定要这样做?
五万两银子。
婶子是可以拿出来。
婶子去岁所得利银多少,自己也大致知道。
可!
这笔银子不关婶子的事情。
尤其,以西府的状况,拿出去就打水漂了。
退一步!
就算要拿。
也该是大家各房都出银子,那才是道理。
“……”
“眼下,不拿银子也不行了。”
“大太太已经将我逼到这个份上了,太太……太太心中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娘娘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