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今儿送来一箱子糖果,还有一卷曲谱之后,就离去了,颇有匆匆。
师师要出来一见的。
人!
却走了。
都和师师说来,秦公子所言还有贵人等着,只怕是那位恒王殿下,然……师师还是如此。
“芸娘?”
看着大白兔糖果糖纸上的大白兔,和寻常的白兔形体不太一样,却看起来别样的可人、可亲。
芸娘之言。
李师师不由嗔道。
蒙汗药?
任意施为?
芸娘何意?
脆语柔柔,握着手中的糖果,又看向面前的曲谱,是秦公子所做的《惊鸿舞》古筝琴谱。
自己刚才凌空奏曲,大致韵律心知。
其音雅致。
其音空灵。
其音气宇不俗。
……
这首曲子……本该自己和秦公子一起完成的,现在……却秦公子独立将其做出来了。
那晚!
自己真的吓到了秦公子?
秦公子抱着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心中有些混沌,身子都有酥软无力。
今儿一早。
秦公子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自己……。
虽然芸娘所说缘由,自己明白。
终究,不一样的。
“情窦初开的人,总是如你这般患得患失。”
“过两日,秦公子前来,不就知道了。”
“你个小妮子,也主动一些。”
“争取让秦公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芸娘一叹。
当年的自己,也有这般经历。
师师!
现在也是如此。
“芸娘!”
李师师粉面微红,白了某人一眼。
“就怕……,就怕到时候秦公子……。”
芸娘笑语,于有所言,却又止住。
“芸娘,就怕什么?”
李师师忙问。
“还是不说了,免得你又多想。”
“先前若非我多言,你也不会如此。”
“其实,有些事情因人而异,当年我经历的一些事情,未必都适合你。”
芸娘仍轻抚着那直垂腰腹的长发,就怕……就怕……秦公子多有彬彬有礼。
那就真的吓住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