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姑娘的口音,应是附近之人。”
“不知家住何处?”
“若可……待会天色明朗一些,我派人将姑娘送回去。”
在下!
这个自称倒是不多见。
男子多一些。
女子自称?
新奇之感。
秦钟单手虚扶,示意其人继续躺着,画娘已经将参汤端来。
“……”
“我家?”
“我家不在扬州府!”
“我……我家在江宁府,前几日因事前来淮安府,归途之中,谁料船底漏水,我……只得弃船而走。”
“又逢秋雨降落。”
“幸而……遇到公子的船,在下侥幸一命!”
“不知公子名姓台甫,在下……李……李青莲,公子之恩,不敢相忘!”
女子又是一礼,再次靠在床榻上,从画娘手中接过参汤,并未饮用,简单说道自己的事情。
清丽无匹的面上多有一股沉思,秀首低垂,夹杂一丝叹语,话音软糯,多一道劫后余生之感。
继而。
抬首看向某人。
“李青莲!”
“……好名字。”
“我姓秦,秦钟!”
“江宁府?”
“姑娘乘船高邮,身边没有其她人吗?”
秦钟视线落于面前的……李青莲身上。
李青莲!
李白?
这个名字怎么怪怪的。
真名?
假名?
而且此女话语间多有漏洞,江宁之人,因事北上淮安府,归途船底漏水?
船底漏水?
溺水了?
昨儿替她诊治的时候,她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还有被外力损坏的地方,若只是溺水。
不会有那般。
船上只有她一人?没有别人了?
这里距离高邮湖岸边其实不远,如果水性好一些,尽可能靠近……,生还得救的机会也很大。
然则!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她家是江宁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