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老爷的生日,明儿就要派人去玄真观了。”
“敬老爷很可能不回来。”
“大可能如往年,也是两府太太、奶奶们前来吃酒、热闹热闹,安排起来并不麻烦。”
“西府琏二爷的那件事。”
“婶子这两日也有和我说,她准备将那个女子接入府中,派人伺候着,以待诞下子嗣。”
“钟儿,你觉如何?”
“我觉婶子还是有善心的。”
秦可卿将身后的柔顺秀发绾在肩侧,手持牛角梳,细细梳着,柔声脆语,缓缓起身。
敬老爷的生日,容易处理。
都有章程可循的。
婶子的那件事?
也有了法子。
自觉也不错,婶子之意,将那个女子接入府中,派人伺候着,待其生下子嗣,就养在身边。
子嗣。
真不错。
自己?
摇摇头,不去多想一些事、一些人,这些日子……他都不怎么回府了,老太太想要召他前来见见,也推脱有事。
说什么身上有病患,待病患好了之后,再来。
“善心?”
“这件事……,姐姐觉得可行?”
凤姐准备有那样的策略?
将那个怀有身孕的女子接入府中?亲自照料……,然后……,秦钟不自觉脑海中拂过一件事。
“我觉……可行。”
“虽然那女子身份低了些,总归怀有琏二爷的孩子,说不定婶子现在这样做,等琏二爷回来,他们就和好如初了。”
秦可卿看向正在自己榻上歇息的某人,微微一笑,婶子所言的那个法子……还是善举的。
“……”
“那……,若是凤婶子想要收拾那个女子呢?”
秦钟还是说道一言。
“嗯?”
“婶子要收拾她?”
“如果婶子要收拾她,何至于这么麻烦,直接派人就处理了,无需接入府中!”
秦可卿狐疑的看向某人。
钟儿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婶子若是真有那样的心思,也无需和自己说那些了。
可见婶子的心。
“……”
“似乎有些道理。”
秦钟一时间,无话可说。
姐姐所说,很有道理。
自己所想,貌似也不无道理。
万一真如姐姐所言,凤姐想要同贾琏和解呢?尽管这个可能性不大,然则,将那个女子接入府中,的确麻烦了一些。
不至于此。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