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这是博爱?
通杀的博爱?
倒也合宝玉的性子。
思绪纷飞,也是从罗汉床走下,在书房里随意走动着,宝玉的博爱?
真爱呢?
脑海中浮现一个小姑娘的身影。
突然间觉得一些事情有些……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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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这就是我二人一大早到现在收集来的消息。”
“若是时间足够,一些消息会更加详细。”
贡院大街,太白楼。
楼上雅间之地。
刘英锐一袭草绿臣僚肩子锦青衣衫,束发而冠,临窗而立,听着身侧两位仆人小厮不住说着话。
话语很多,听了许久。
“秦钟。”
“秦鲸卿!”
“他的来头倒是不小。”
“倒是小看他了。”
“宁荣两府的亲戚。”
“二等子爵?真是走狗屎运的家伙!”
“恒王府的赞赏。”
“百草厅的营生?”
“……”
“哼!”
“怪不得那般大手笔,怪不得可以请来花满楼的那两位名妓。”
“贱人,早晚要收拾你。”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刘英锐眉头微皱。
那个白石书院秦鲸卿的消息打探出来了,还真是不少,城中关联他的事情也有很多。
似乎比想象之中的棘手。
难缠。
昨儿晚上,大失颜面。
自读书以来,还从未有遇到过那样憋屈、愤怒的事情,自己都亲自前往了,竟然都不给面子。
他算什么东西?
父亲不过是如今金陵工部侍郎,闲散之官,还比不上姐夫在山东的布政使。
至于宁荣二家。
多年前倒是很有名气,近年来,也是不显了。
舅舅还是军机章京、协办大学士呢。
区区宁荣二府算得了什么?
至于百草厅的营生?
商贾贱业,不足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