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想要,那就有点假了。
奈何,身子不允许啊。
真闹心。
“额……,哈哈哈!”
“鲸卿,真乃妙人也。”
“也是,你现在才十一岁,可……你现在的身高的确不低。”
谭林闻此一怔,而后忍不住大笑。
好像是那个道理,鲸卿倒是有资格,可……身子不成,就算美人在怀,也是无力啊。
“鲸卿!”
“鲸卿!”
“楼下有人要见你,好像是为了淼淼姑娘之事。”
正和谭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远处……汪志用小跑至前,因四周繁闹,近耳说话。
“是谁?”
“淼淼姑娘?”
秦钟狐疑。
“是徂徕书院的刘桂轮!”
“他名刘英锐,表字桂轮,家住天津府那边,距离山东徂徕书院很近。”
“徂徕书院,也是名列天下十大书院之一。”
“听闻这个刘桂轮在徂徕书院名声很大,文章很好,这一次乡试要奔着解元、亚元而来的。”
“他本是在太白楼那里,前来这里是为了淼淼姑娘,想请淼淼姑娘过去太白楼抚琴助兴。”
汪志用将来人的身份讯息、来意一一道出。
淼淼姑娘是鲸卿请来的,刘桂轮的来意……自然需要鲸卿去处理,自己是做不了主的。
“是他?”
“刘桂轮,刘英锐!”
“徂徕书院!”
“既如此,我们去见见吧。”
“运山兄,我们一块?”
桂轮!
刘桂轮!
是他?
秦钟脑海中浮现多日前的一件事,应该就是他了,想不到……现在又碰到了。
前来京城乡试的学子近九千人,表字一样的或许有,然而……直觉告诉自己,就是那人。
“也好!”
谭林自然没有意见,将手中的酒杯放于不远处的案几上,辉广兄的话语自己也听明白了。
是有人来请淼淼姑娘的。
“鲸卿,他还在楼下。”
“这边走。”
“鲸卿,你之意如何?”
汪志用缓缓道。
“我之意……自然淼淼姑娘要留在这里的,否则,岂非扫兴?”
秦钟笑道。
“哈哈,当如此。”
谭林欣然。
刘桂轮?
怎么想的。
请淼淼姑娘过去?
不知道礼仪两个字怎么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