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垂眼盯月蕴溪一张一合的红唇,安静听她安排完所有的事,蹭在侧颈,叹声说:“好姐姐,你把我想的也太……高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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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蕴溪身上那款旗袍,是当着鹿呦的面,月蕴溪自己亲手一个一个地解开盘扣脱下的。
鹿呦发现,自己不止是很喜欢看月蕴溪穿旗袍,还喜欢看她脱。
虽然后半程都是在指缝里偷窥。
进了淋浴间,打开花洒。
起初落下的水是冷的,这个季节的冷水,凉的像冰,溅在鹿呦身上,冻得她打了个冷战。
随后背上贴来温暖,那触感又叫她颤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热水终于浇下来,鹿呦转身,月蕴溪按着她的肩,让她蹲下去。
淋浴间里氤氲了一层又的一层热气,玻璃都雾化,到处都雾蒙蒙的,有种不真实的迷离。
鹿呦抬着下颌,轻慢地翕动嘴唇。
水声响在耳边,像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雨。
月蕴溪低头看她,手指捻过她的耳朵,梳理她湿漉的长发。
某一下的对视,月蕴溪仿佛听见心里咯噔了一声。因为鹿呦先前哭过的眼睛,眼尾还泛着红,那眼神太过纯澈。而那张清秀干净的脸,在白茫茫的热气里,就如同在她朝思暮想的梦里,因此她有种矛盾感。
亵渎感与破坏欲交织的矛盾感。
在破坏欲抑制不住之前,月蕴溪将鹿呦垃了起来。
鹿呦没尽兴,跟她接吻,让她尝自己的味道,使坏地在间隙里说:“想到一句诗。”
月蕴溪问:“什么?”
鹿呦偏头在她耳边,伸手过去的同时,用气音说:“林空鹿饮溪。”
说完,她自己先感到了害羞,胳膊肘一拐就要打起退堂鼓。
月蕴溪轻笑了一声,攥住她想回收的手腕,喑哑地命令:“进去。”
鹿呦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还从来没有过。
可以么?
她没来得及问,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也才意识到,月蕴溪那语气,是下达指令,而不是诱哄商量。
鹿呦觉得热,不止是因为花洒落下温热的水,从内往外散发的热,让她整个人仿佛是闷在潮湿的气息里生了锈,手上都是锈水,动作愈加迟缓。
而她这段记忆里最重的一笔,是最后月蕴溪拥着她,叫她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喜欢你。
我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