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霓凰狠狠地掰开她的手,她退后一步:“说到恶毒,我和你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母后,你好自为之……”
她说罢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萧皇后的歇斯底里。
萧皇后气的,肺都要炸了。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着:“混账东西,我怎么就生了她这么一个冤家。”
她急忙去追梁霓凰。
梁霓凰的步伐很快,很快便到了福郡宫。
她刚刚入了殿内,萧皇后便急匆匆地跑进了大殿。
梁霓凰还没说什么,萧皇后率先一步,扑通一声跪在梁文康的面前,期期艾艾地哭泣起来。
“陛下啊,你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是冤枉的啊,废太子中毒,和臣妾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臣妾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陛下你千万别被旁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从而误会臣妾啊。”
讽刺挖苦
萧皇后哭得梨花带雨,凄惨无比。
她的妆容,又刻意装扮得憔悴楚楚,梁文康本就在乎她,他看见她这副可怜模样,如何能坐得住。
他眼底不自觉地泛出疼惜,连忙让人去搀扶萧皇后。
“黛儿,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哭啊。”
岂知,萧皇后却不肯起身。
她哭得泪流满面,上气不接下气,“陛下,臣妾现在很是惶恐,不管是宫外的百姓,还是前朝的臣子,亦或者是自己的儿女,他们似乎都将这一切的错,都怪在了臣妾的身上。臣妾实在是觉得委屈,觉得憋屈啊。”
“陛下,臣妾真是冤啊,臣妾没有毒害废太子。臣妾是真的怀着关心的目的去看望废太子的,可臣妾怎么都没想到,臣妾刚刚回宫,废太子就危在旦夕了。这分明……分明是有人,故意借此要害臣妾啊。”
梁霓凰抿唇,眼底闪过几分讥笑。
她淡淡说了句:“母后,你先别激动,父皇不是派了赵副统领去查了吗?要是母后是无辜的,赵副统领肯定会还母后一个清白的。”
梁文康极为赞同梁霓凰的话,他附和着点头:“霓凰说得没错,倘若你真的是冤枉的,谁也不能将脏水泼到你身上。”
“快起来,地上凉,你身体弱不能久跪。”
他说着,亲自趋步上前,搀扶住了萧皇后的胳膊。
萧皇后被这番话堵得,仿佛再也哭不下去。
要是她再继续哭下去,恐怕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也没再放声大哭,而是有些委屈,哽咽抽泣着,依偎进梁文康的怀里。
“其实,只要陛下相信臣妾,臣妾即使被人冤枉了,臣妾也不会觉得害怕。我们相处这么多年,陛下你应该知道,臣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