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皇的眼眸很是呆滞,他抬眸看了眼霓凰公主。
潺月扯了扯他的衣袖,将他带到霓凰公主面前。
霓凰公主倒了一杯酒,递到梁羽皇的面前:“这是下面人,新酿的酒水,滋味很是美妙,比之我们宫中的酒,也丝毫不差。”
“皇兄,不如你尝一尝怎么样?”
梁羽皇有些迟钝的点头:“好,那谢谢皇妹了。”
他僵硬着胳膊,抬手去接霓凰公主手里的酒盏。
谁知,霓凰公主却猛然一躲,那杯酒盏从她手心滑落,滚落在了她的脚边。
她挑着眉,勾唇看着梁羽皇。
“啊,抱歉,我的手不小心一滑,酒盏没握住,居然就这么摔了。皇兄,能否麻烦你蹲下来,替我捡掉落的酒盏啊?”
潺月蹙眉,看了眼霓凰公主。
公主这是在刻意羞辱太子啊。
她试探性的说了句:“不如,我替公主捡吧。”
霓凰公主的脸色一变,她冷冷的看向潺月:“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潺月你可别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怎么,现在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觉得心疼了?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羞辱太子
潺月咬着唇瓣,欲言又止。
到最后,她终是低下头来,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霓凰公主这才满意的笑了,她微微抬了下巴,看向梁羽皇:“皇兄,劳烦你了。”
梁羽皇呆滞着,似乎不清楚,霓凰与潺月之间的暗潮汹涌。
他点了点头,而后便蹲下身来,伸手去捡倒在霓凰脚边的酒盏。
谁知,他的手指,刚刚触到酒盏。
霓凰的脚朝着他的手背,狠狠地一踩。
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碾了碾。
梁羽皇顿时痛呼一声:“啊……”
潺月偏过头去不忍去看,虽然她神色有些冷漠,可她微微颤栗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唐鹏坐在那里,看到这一幕,他刚要起身阻止。
挨着他的美姬,笑盈盈地压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起身。
她声音微冷,带了几分警告:“你要想得罪公主,牵连自己的家人受苦,那你就尽管开口。”
唐鹏的身子一僵,浑身的力气,刹那间被抽干。
他的眼睛发疼,死死地攥着手掌,不忍看向那刺眼的一幕,他缓缓地扭头,看向别处。
整个厅堂,散发出一种,令人极为窒息的气息。
梁羽皇痛苦的呻吟声,充斥在厅堂。
霓凰公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漫过几分嘲弄与讥讽,直到,她将他的手,踩出了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