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脸,身体各处,都没一处好地方。
打开棺木的那一刻,其实视觉冲击很是剧烈,陈煜都忍不住扭过身去,干呕起来。
密密麻麻的鼠虫黑蚁,似乎将整个尸体都给吞噬了。
不过两日,这具尸体,已然变得面目全非。
云慎的脸色惨白至极,他一口气没上来,当即就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董永带着人恰在这时带人赶到。
他震怒无比,让人将云慎陈煜一行人,全都给打走了。陈煜抱着云慎昏迷的身体,慌不择路地上了马车,离开了此处。
云慎自那一日昏死过去,足足三天都没醒来。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他悠悠醒转,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再不询问陈煜,董珂的尸体在哪里。
他的眼神变得呆滞空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
梁国军营这几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云鸾作为贴身婢女,日日夜夜负责梁羽皇的生活起居,两个人随着接触,关系越来越融洽和谐。
很多时候,云鸾会故意展露一些自己的优点,时不时地让梁羽皇对她刮目相看。
特别是当着潺月面的时候,云鸾会故意绊了脚,不小心跌入梁羽皇的怀抱,或者,伺候梁羽皇穿衣时,她的手会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颈,制造一点点心机意外。
还有很多时候,都是用一种杀人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云鸾。
云鸾就喜欢看她,愤怒,懊恼,却没法子惩治她的憋屈样子。
有未婚夫
她知道,经过她刻意撩拨梁羽皇的行为,潺月对她的容忍度,已然达到了极点。只差一点点的火候,就能彻底将潺月心头的火,彻底的点燃。
潺月心里越憋屈,忍她越久,她对自己的恨,也就越浓烈。到时候,对她出手的时候,也就越狠。
到了那一天,或许就是云鸾该脱身的好时机了。
云鸾暗暗的潜伏,默默地等那一日的到来。
潺月自然也在等,等一个适合除掉云鸾的契机。
终于,大概五日后,让她寻到了一个恰当的日子。
这日是梁羽皇的生辰,潺月眸光闪烁,让人喊了戴月过去。
戴月心内惴惴不安地入了帐篷。
潺月态度很热情的,给她赐座,然后让人上了茶点,又赏了她一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戴月摸不清楚潺月是什么意思。
她忐忑无比地跪在地上,颤声道:“圣女,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属下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潺月扬眉,勾唇一笑。
她亲自走到戴月面前,将她搀扶起身:“本座知道,你是个忠心的。前些时间,本座就提前告诉你了,所以你应该猜到了,本座今天喊你过来的目的?”
戴月的心里猛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