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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谢莫离开浪城一周後,唐英叡就坐不住想回A城找过去。
偏偏寇邢与那个时候的易感期也来了,黏人得不行,唐英叡也烦闷得很。
alpha像是个人形挂件,离开寇邢与半步就缠了上来,任打任骂也不愿松开。
alpha易感期本需要omega的关怀以及安抚性信息素,但对方是个alpha。
还是个在床事上极度不配合的alpha。
不过十分钟就忍受不了了,长腿一迈就想下床去次卧睡觉。
寇邢与又急又难受,主卧的空间都飘着浓郁的alph息素气息。
其中还夹杂着另一种alph息素。
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之前唐英叡是劣质alpha时,还能勉强当做beta去承受寇邢与的汹涌。
如今光是闻到寇邢与的味道,alpha对同性别的排斥性就暴露了出来。
七天下来公寓所有角落没一处能看的地方,倒的倒歪的歪。
像打了一场激烈的架,怎麽都分不出胜负。
寇邢与後背残留着几道极深的血痕,连肩头也不能幸免,荣获两个完整的牙印。
这场为时七天的运动,才勉强宣告结束。
而始作俑者力气耗尽,呈大字形瘫在床上,颤巍巍的长腿裹着被子。
说什麽都不让寇邢与再碰一下。
休整了两天,两人才缓了过来。
没成想,更让人绝望的事来了。
当天晚上唐英叡跟寇邢与吵了一架,虽然是唐英叡单方面的争吵。
他说要回A城,寇邢与沉默着听他的措辞,却是不肯松开唐英叡要走的手。
等唐英叡说累了,寇邢与才低低道:“你考虑我一下吧,我也在浪城陪了你三年。”
两人的相识也不止三年。
沉默对峙了半晌,唐英叡猛地甩开了寇邢与的手,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寇邢与望着被唐英叡狠力关上的大门,长久来紧绷的神经忽然间松懈下来。
他是不是逼唐英叡逼得太紧了。
他是不是应该像别人那样,学会适当放手。
无数念头在脑海盘旋,寇邢与抽了半包烟,仍是没想明白。
最终,站起身,遵循自己的内心打算追过去,“砰——”门突然被推开。
唐英叡夹着一身的寒气与烟味,出现在门口,隐隐约约,闻见了连抑制贴都压制不住的信息素味道。
寇邢与还沉浸在唐英叡没走的喜悦里,汹涌强势的吻就袭了上来。
唐英叡粗重地喘着气,桎梏住寇邢与的手腕将他压在墙面上,闭着眼去撕咬他的唇瓣。
断断续续的,寇邢与听见他说:“妈的,我好像来易感期了……你得帮我……”
几乎是受本能的促使,寇邢与翻身反客为主,调转了两人的姿势。
之前还在争吵的两个alpha,转身间仿佛又成了难舍难分的恋人。
稀里糊涂一路吻到卧室,关上了门。
在混沌中,唐英叡在心里暗骂一句:凭什麽自己易感期,还他妈是被下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