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任闻相识多年,对对方的容貌身形早已熟稔于心。
几乎可以立刻断定——这人绝不是任闻。
那模糊的半脸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在哪儿见过。
或许有过一面之缘。
但夜色将尽,季邯越又在书房坐了许久,此刻精疲力尽。
只想将omega按在怀里好好睡上一觉。
没心思再搞别的。
于是季邯越将画面截屏後,发送给夏益等人後,便合上了电脑。
低头看着怀中已陷入沉睡的谢莫,omega睫毛轻颤,呼吸均匀冗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带着一股子清甜的小豆蔻味,比以前稍浓烈了些。
而且再也闻不见恐慌害怕的意味。
走到门口时,alpha似是想起什麽,又折返回去。
顺手拿起沙发上被谢莫带进来的那只兔子玩偶。
若是少了这玩意儿,等谢莫醒来怕是又要着急。
头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季邯越就去了公司。
谢莫迷迷糊糊转醒,身边感受到的只有空荡温凉的床单。
这样的日子已经习惯。
他手下意识一搂,摸到了柔软的兔子玩偶。
翻了个身,将那兔子代替成季邯越,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重新睡了过去。
在别墅里见到聂溪,谢莫是很意外的。
有了上次聂溪带自己吃火锅的经历,聂溪在他心中的深黑色印象转成了亚麻棕。
至少不会再见到,不会惊慌失措。
“嗨——睡得怎麽样?”
聂溪倚在楼梯扶手上,眉眼弯成月牙,朝刚露头的谢莫挥了挥手。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肩宽腿长的alpha身上,将浅灰色卫衣染得毛茸茸的。
谢莫刚走到二楼楼梯边,扶着栏杆睡眼蒙胧地打了个哈欠。
在看清来人是谁後陡然清醒了。
出于礼貌,比了个手语,“好。”认真又敷衍。
聂溪全然不在意对方冷淡的态度,反而笑得神秘,让他赶紧下楼。
想到这是季邯越的家,聂溪并不能做什麽,便也下去了。
“上次那火锅确实有点辣,你没吃完就被季邯越带走了,所以这次我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