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显然精神不错。
季邯越後知後觉想起自己搜查主卧时,沙发上随意搭着的被褥。
当时心急如焚,竟忽略了那团看似普通的褶皱下,竟藏着个人。
于是谢莫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通,
“以後不准睡沙发,睡觉必须把脸也露出来!”
并不是他想睡沙发,因为季邯越把所有除主卧外的房间都上了锁。
又不太想睡季邯越的床。
所以临时想的主意。
这段时间季邯越尤其的忙。
有时一整个白天都不会回来,等夜深了,才进卧室抱着谢莫睡觉。
而谢莫也被彻底锁在了别墅,季邯越只要出门,就会锁上门。
刚开始那几天,还费尽心思尝试开锁。
捣鼓两个小时後,终于相信季邯越没有骗自己,这锁自己真的弄不开了。
而後将念头打到了管家头上,管家是管理别墅事务的,一定有开门的钥匙。
可似乎是料到了情况的发生。
在谢莫还没到别墅时,季邯越就已经提前给管家批了假。
让他出门旅游去,没吩咐不许回来。
所以谢莫等了近一周的时间,也没瞧见管家半个影子。
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谢莫开始闹绝食了。
他想得简单,只要自己任性一点,做不符合季邯越心意的事。
季邯越是不是就会厌弃自己,放自己离开。
可他想错了。
起初季邯越并未发现谢莫故意跟他对着干,只以为饭菜不合胃口。
接连好几次都是如此,谢莫恹恹坐在椅子上,嘴唇沾几口油汁就说吃饱了。
要麽干脆说不饿,不想吃。
如此往复,季邯越到底察觉了出来,谢莫是故意的。
当晚,季邯越就叫来了私厨,各色菜肴摆满长桌。
他双臂抱胸坐在对面,擡了擡下颌示意道,
"全吃完。"
谢莫看着一大桌子菜品各异的餐盘,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一个人吃光?
最後强逼着,谢莫快吃吐了也只吃了两碗饭和完整的一盘菜。
第二天,季邯越直接将日式餐厅的主厨请到别墅。
刺身拼盘堆成小山,寿喜烧咕嘟作响,满满当当的菜肴摆了一桌。
季邯越漠然命令道,“吃完。”
若是不听他的话,季邯越就会用赌场作为威胁。
第三天丶第四天……
终于,他忍受不了季邯越每日每夜的逼迫和强制喂食。
跌跌撞撞冲进厕所,谢莫扶着马桶将胃里的食物尽数吐了个干净。
谢莫哭得不能自已,他感觉季邯越已经疯了。
季邯越站在门口,神色晦暗不明。
他静静递过几张纸巾,俯身贴近谢莫耳畔,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吐干净了?还有刚蒸好的枣泥糕,要不要尝尝?”
谢莫崩溃到了极点,抱着他的腿一个劲的摇头,拉着他的手边哭边写,
“我再也不绝食了。”
季邯越俯视身下的omega,“还有呢。”
谢莫脑子混沌,终于想起什麽,在他手上哆哆嗦嗦的写,
“我再也不想着离开了,乖乖待在别墅里,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