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问道,“宝贝满意吗?”他和谢莫还有账没算,等回家後再慢慢跟他清算。
谢莫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而後干脆缩回去,不去看了。
见谢莫乖乖巧巧的,季邯越心情大好,甚至也不急着走。
保镖很有眼力见的扔给那两人一把刀,扬扬下颌示意他俩当场就行动。
两个alpha咽了口唾沫,你望我我望你,一时之间谁都不敢动手。
在场谁没有那玩意儿,光是想想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更别提亲自上手实操了,并且工具就一把刀。
後果要麽是大出血死亡,要麽直接感染而亡。
阿弎眼神也从一开始恨不得杀人的愤怒,逐渐转换为恐惧。
趁着控制着自己的那两人松懈的间隙,连忙跪爬到解河脚边。
抱着他的裤腿,声音都染上颤意,
“河哥我丶我知道错了,求你了让我干什麽都行,别把我扔给那个人,要是真那麽做,我会死的河哥。”
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在利益岌岌可危之时。
若能找到挽救的法子,无论是什麽,都会毫不留情抛出去。
眼睁睁看着解河偏过头,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干净的帕子,嫌弃的拨开阿弎的手,
“阿弎啊,做错了事就得承担,你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季邯越咳了咳,“啧”了一声,“我还有事,麻烦动作快点。”
那两个alpha吸了口气,到底是自己的最重要。
一个去捉阿弎的手,另一人则颤颤巍巍拾起刀,一步步朝阿弎走过去。
阿弎像条濒死的鱼,疯狂地挣扎扭动。
一旁的保镖见状,上前死死钳制住他不断抽搐的四肢。
谢莫的脑袋被季邯越搂了搂,温热的掌心覆住他的右耳,隔着布料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另一只手则隔着大衣捂住他的左耳,将外界刺耳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僵在对方怀里不敢动弹——既怕季邯越突然松手将自己丢开。
另一方面,是自己也有。
虽然功能不比他们完善,但倘若那麽对自己,一样会晕过去。
金属扣响起的那一刹那,阿弎心里最後一道防线陡然崩塌。
嘴里一会儿求饶,一会儿破口大骂,突然间,将目光转向袖手旁观的季邯越。
似是想起了什麽,阿弎发出刺耳的怪笑,
“你护在怀里的omega,可是我们在唐英叡的房子里找到的。”
“你不知道吧,他早就有alpha了,指不定已经被别人……你居然还视若珍宝。”
季邯越不怒反笑,挑了下眉,
“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