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卫生间传来微弱的动静,季邯越放下粥,走了过去。
而後,发现谢莫脱光了,正蜷在浴缸角落里。
omega身形瘦小,单薄的身形只占了浴缸的三分之一。
他皮肤薄,後颈与肩线处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就连其他祼露的地方也没能逃掉。
全是季邯越刻下的痕迹。
谢莫抱着膝盖,额头抵在膝间,发顶湿漉漉的,更显可怜。
季邯越猜测他是又哭了。
这个Omega是季邯越见过最爱掉眼泪的。
掌心落在谢莫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当做安抚,
“有什麽好哭的,跟我不比你捡垃圾强。”
omega却把头埋得更深,季邯越也没什麽耐心。
俯下身直接托着膝弯将人抱起来。
而後大步走出卧室,坐在床边,把人按在了腿上。
一只手圈住细瘦的腰防止滑落,右手舀了勺粥递到谢莫唇边,
“张嘴。”
一滴温热的泪砸在他手背上,谢莫仍是僵着不动。
见谢莫还是一副被凌辱似的模样,季邯越脸一下子就沉了。
把勺子拍回碗里,下一秒,谢莫突然被按在了床铺上。
季邯越两指捏住他下颌强迫擡头,对上了谢莫泪眼蒙眬的眼。
才发觉他哭得已经流不出泪了。
只剩干涸的泪痕纵横交错,残留在小脸上,眼尾红得要渗血。
偏偏是个哑巴,连抽噎都碎在了喉间。
只能颤抖着唇瓣,眼睫扑簌簌的望向季邯越。
季邯越心神一下子乱了,手里的力道松了不少,用指腹替他擦了擦泪,
“你在这儿我又不会亏待你,别哭了。”
季邯越压根不会安慰omega,向来都是别人顺从着他的想法来。
这套安慰下来,倒是起了反作用。
谢莫不愿相信这七天陪伴自己的是这个恶劣至极的alpha。
他宁愿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可身上那些怎麽都抹不掉的痕迹,都将这段记忆完整记录了下来。
生在那个贫穷的家庭里,他从小最常听的便是顺从□□的alpha。
不能忤逆alpha的想法,更不能背叛alpha。
如今发生了这种事,谢莫根本难以接受。